时,早有近百的下人们在那里待命,她们还没走入人群,便听到里面有女子说笑玩闹的嬉戏声。
“众位姐妹,明日文武大会即将开赛,不知道那时皇宫是怎样一番热闹景象?”音调话语甜软,说这话的女子正是菊妃。
“嗯,”梅妃也接着议论,一脸忧国忧民的凝色,眸中漾起淡淡惆怅,“难得此次大会在北秦帝都朝歌举行,说来咱们上次承办还是十六年前,那时国运不济,百姓凄苦,当时竟成了其他国家的笑柄。”
这位梅妃娘娘别看身子骨精贵,从小体弱多病,吹不得风淋不得雨,但她却有其他女子不具备的情怀,就是天生胸怀天下,志向高远,这也是秦政较为看重她的缘由。
“梅妃姐姐多虑了,今时不同往日,现在秦国四海安抚,国富民强,哪里容得下他人耻笑?”晴雪看到梅妃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急忙讨好安抚道。
梅妃闻言略微一愣,但转瞬已然恢复常色,“看来是姐姐我多虑了!”可她心中却道,真是商女不知亡国恨,今年是灾年,眼下北秦水灾刚刚治理初见成效,但国库亏空,百姓潦倒,常有民众吃草皮嚼树根的传言,何来国富民强一说?
“姐妹们都是妇道人家,治国平帮安天下的雄心壮志交给男子即可,何须咱们操心费力?”蓉儿也跟着巴结附和几句,她和晴雪虽然是兰妃一派,却也不想得罪梅妃娘娘。
“呵,燕雀安知鸿鹄之志哉?”兰妃原本浅笑地脸颊乍现冷光,“难怪梅妃姐姐常受王爷器重,姐姐是忧国恤民、胸怀大志,咱们这些妹妹全是碌碌无为、无所事事,怎可与梅姐姐齐头并进?”
梅妃沉着的脸蓦然变色,面庞忽青忽白,甚是难看。
侍人黎儿眼见靠山面子难堪,急着分开话题道,“提及四国大赛,妹妹眼皮子浅,身份卑微又家境不好,从未曾亲眼见证,可有哪位姐姐有此眼福,透露一二也好让黎儿长长见识。”
“都说出身门楣是骗不了人的东西,今日一看果如其然,奴才出身就是奴才出身,即使咸鱼翻身,成了主子,言谈举止,接人待物也全然没有主子的架势,文武大会岂是咱们这些女儿家会看到的比赛?黎儿你这问题在政王府说说也就罢了,可千万不要跟府外人提起,免得被人贻笑大方,还以为王府中全是目光短浅、孤陋寡闻的庸人呢!”蓉儿闻听黎儿此言,眼底鄙夷,“再者说来梅妃姐姐、兰妃姐姐两位娘娘闲谈,怎能容得下人胡乱搀言,黎儿妹妹莫要失了分寸才好。”
“蓉儿此言有理,”晴雪也跟着口出恶言,“主子就是主子,奴才就是奴才,别忘了自己从前是出自哪房的丫头!”
说来黎儿原来本是兰舫中丫鬟,因为聪明能干,便被兰妃送给秦政当成贴身女婢,这个黎儿也是个心比天高的女子,终于得了机会,飞上枝头。但最可气的是黎儿并没有投靠兰妃,恰恰相反,归依了与兰妃势如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