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受伤的刘老弟本命刘明,是政王府的侍卫,今天赶巧当班陪同秦政和苍井前去观看斗狗比赛,他也是个好奇心极强的人,本来离得较远,总嫌看不清楚,挤着往前凑了凑。斗狗场是一种平面为椭圆形的建筑物,中央一块平地作为表演区,周围看台逐排升起,没有永久性的屋顶。他正好站在看台边上,便被某女“极不小心”地推倒在场中央。虽然是浑身武艺,但也连惊带吓毫无章法,困兽犹斗,怎能取胜?
“这哪里是斗犬,分明是斗人!”张方也是义愤填膺。
清竹上眼一瞧,果真刘明的大腿汩汩地冒着鲜血,许是因为血液的流逝已经有些休克,再这样下去恐怕失血过多不治而亡。
她急忙走上前去,也不顾男女之别,将玉指放在他的颈侧试探脉搏。芊芊玉手就这样在男子的粗颈上停留了良久,脉跳十分微弱,几乎微不可闻。
“刘侍卫,刘侍卫!”她将试探改为推搡,而后便是用力摇晃,但眼前人还是没有一丝反应。
“啪啪啪!”清竹用力掌掴了刘明的脸颊,男子还是一动不动,毫无生气。
众下人被千妃娘娘这一番举动吓了一跳,两两对视,不明其意。
清竹见他已处于轻度昏迷,心下一急,也没顾忌到下人们投来的惊愕眼神,蹲着身子,撕开他的裤管。刘明的伤口恰在大腿根内侧,这样一来难免有些不堪众目,院子里的女婢们顿时羞得面色红潮滚滚而来,害羞的避过头去,胆大的便用手捂着眼睛,从指缝中偷看。
她低身仔细翻看一下伤口,确定没有伤及动脉,便从身上衣裙的边缘撕下一块布条儿,将伤口上下两端扎紧。
“娘娘,您这是……”人群中的张方实在是看不下眼了,怎么平日里端庄秀丽的娘娘,竟一点避讳都没有,对受伤的男子动手动脚,还扒爷们的裤子,这种淫恶的嗜好还真是与众不同。最近因为秋婷的言传身教,张方在某些方面也突飞猛进地开了窍,想的自然比别人多了一些。
“娘娘,刘明已经受了重伤,性命垂危,他有什么做的不对的地方,等他醒了您在严惩不贷,可眼下他都这幅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了,您大人有大量还是放了他吧,不要再折磨我们这些奴才了!”同为侍卫的李大哥跟刘明关系最近,直肠子没有弯弯道,看着自己的兄弟遭难也是百感交集。
其余每个男子也都各有各的心思,有的想看来传闻不假,千妃娘娘果不其然是个放浪的人物;有的想刘明要是醒了,一定不会难过,能被娘娘这样标致的人物摸摸那个地方就是死也值了;更有甚者已在独自臆想,躺在担架上被美人热情款待的那个人就是自己。
瞧见没有,男人只要有绝色女子伺候,病成这个奶奶样也心甘情愿!
清竹对众人千奇百怪的眼神并不在意,转身对着张方道,“张大哥,你们可不要在这里怨天尤人、吵吵闹闹了,再耽误一些时辰,刘侍卫失血太甚,可就小命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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