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她逢人便打听张方的住所,最后在一个下人的指引下走到一处落寞的偏宅。清竹轻着手脚,缓缓地进入室内。
张方近些时候烦心事一件接着一件,昨日晚间愁眉不展,喝了少许烈酒,眼下还在呼呼大睡。
她将装有冰雪莲的红色药包置于他枕边,又将自己提前准备好的银子、字条也一并放下,便蹑手蹑脚地走了出去。
当清竹大摇大摆地离开偏宅时,却又一双倩丽的眉目紧紧地盯着她。兰舫丫头小幽嘴角勾勒出带着不屑的笑弧,“这个千妃还真是放.荡,大清早地从一个下人房中出来,可有私通之情?”
左右清竹今日起得早,闲极无聊便寻思着到膳房为莹儿做点吃食,哪知道却撞见王婆子在房内训人。
王婆子一脸厉色,面上寒光乍现,拿着鸡毛当令箭,“这都几时了?点卯都这么久的时间,为何厨子张方还不到场,想不想要这个月的月钱了!”
一个下人匆忙出去,不一会儿将睡眼朦胧的张方带了进来。
话说今日早晨,他被扑鼻的浓香叫醒,映入眼帘便是那些从天而降的宝物,还没来得及仔细翻看就被同僚拉去点卯。他本就是个胆量极小的人,见到好东西生怕别人惦记,便一声不响地偷偷藏好,跟着来到膳房。
“张方,今天是王爷生辰,全府上下都忙得团团转,你这个不知死活的奴才还敢偷懒睡觉耽误做事!”
张方吓得身体筛糠,不知如何答话。
“王婆婆息怒,张方手脚麻利,绝对不能延误时间!”一位下人帮助劝解。
“可不是,气大伤神,婆婆莫气,一会儿罚他多多办事就是了。”另一位女婢也帮着打圆场。
王婆子脸色稍霁,絮絮叨叨,装起好人,“你们也是知道的,婆婆我向来为人随和,不是个没事找茬的主儿,但今日是王爷双十的寿辰,这几日他老人家又心情不佳、天天给人冷脸子看,我们这些下人随时随地都要打起十二分的小心,莫要惹怒王爷,到时恐怕吃罪不起。”
众下人你瞧我我瞧你,不甚同意的撇撇嘴。清竹见她一番狐假虎威的虚假相,也甚为反感,秦政刚刚年方二十,这样小的年龄还办什么寿辰,可这年过半百的老婆子,还一口一个老人家叫的十分狗血。
“王婆婆在吗?”小全子洪朗的声音在膳房门口传来。“王爷有口谕传召。”
王婆子一听乐的老脸开花,屁颠屁颠地小跑至小全子身边,巴结道,“我道是谁,原来是全公公大驾光临,我说今日一早怎就听见喜鹊喳喳叫个不停,原来是报喜来了,贵客远来,有失远迎。”
小全子是政王府当仁不让、赤手可热的人物,别看他是个无根的太监身份,可在整个王府中地位颇高,王婆子哪敢怠慢,当下恨不能搂着人家的大腿,舔舔人家的脚趾头不可。
王婆子想小全子平时从来不到膳房来,今日能来自当是王爷有什么吩咐,如果自己能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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