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保持表情不变形,双手松开两团柔软,扶住女子的双臂让她站好,“你是我的爱妃,侍寝是正常的事,不必害羞!”
谁侍寝了,少臭美了,姐姐可没瞧上你这匹种马!
众人面面相觑,不敢多说一个字,侍寝是正常的事,但也不能当着孩子的面吧!这千妃还真是淫.秽放浪,平日里装出一副清纯可人的模样全是骗人的,这种行为恐怕与苍侍人都不论伯仲。
“王爷,王爷吉祥!”小全子从外间小跑进来,脸上带着急切道,“皇上有口谕,命您现在进宫商议政事,立时启程不得延误。”
秦政隆起剑眉,面带疑虑,“这么急吗?好,本王马上就去!”他转身看看一旁站立,面颊绯红,仅用浴巾裹住曼妙身姿的女子,粲然一笑,“爱妃,本王进宫去了,晚上乖乖在房中等我,本王快去快回!”
如此亲密的举动,众人看着眼里,顿时疑惑大开,千妃已然成了政王府眼下的红人。
秦政踱着方步悠悠地离去,路过宰父时还不忘以一种得胜的姿态回以淡笑,最后还不忘用意味深长的眼眸望向清竹,欢欣鼓舞地入宫去也。
宰父凄苦的久立不动,他的心如同被刀子划过一般,汩汩的流淌着鲜血,止也止不住。这几日,他天天呆在药房中炼丹制药,一直也没有机会接近心仪的女人,好不容易将药品配制完毕想要找机会和她聊天说话,但刚到丁香园却看到这番场景。他脸色阴郁一句话也没留下,大步走出小园。
这是政王府的另一侧,一个偏僻的阁楼,上书“药房”二字。
王府中共有三位太医,除却宰父之外,还有王、张两位太医。只有宰父住在政王府,而且有独自的楼阁。
宰父幽深的眸子定定地望着一张木桌,上面是一碗如同墨汁一般的药液,心情久久不能平静。几日前的夜晚,自己在秦政的书房中对他坦白心扉,秦政更是“大方”地给予承诺,只要自己能配制出救治他爱妃的丹药,就可以将清竹作为谢礼奖赏给他。
宰父从前一直认为秦政对任何女人都不带感情没有爱意,却没想到原来他中意的竟是那个女人,也许是她隐藏太深,平时不显山不露水,不太惹人眼球,原来她心计如此之深,看来有必要提醒清竹以后万分小心。
那个女人的病疾已入骨髓,想要治好并不容易,必须以毒攻毒,克制病源的宿主,才有治愈的可能。这样险毒的药物如果直接让她服用,事情可大可小,倘若对症就可医好,如果不对症,也许就要了她的一条性命。所以就必须有人试药,更可恨的是秦政提出试药人必须是清竹的条件,他料定自己是万万不会用心爱女人的身体泛险,这是间接让他断了对清竹的非分之想。
宰父总是认为,人都是自私的,秦政之所以这样说无非是和自己斗气,他日自己想到医治那个女人的方法时,秦政便会成全自己与清竹的一双好事。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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