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头绪。
“在她那里,居然在她那里!”秦政反复琢磨着究竟自己的思路中哪里出了问题,整整一夜几乎未眠。
第二日晚间,当众女得知陪王爷面圣的妃子居然是千妃时,无不大吃一惊,没想到这人人瞧不起的不贞女人还能面见皇上,而且将来某天还会成为偌大王府的真正女主人,都是心中忿忿不平。
欢儿千磨万缠,终于得到首肯,王爷答应她一同前往,这可是开国以来王爷携侍妾入宫的破天荒头一回,满府女眷都对欢侍人心生嫉恨,全在暗地低骂诅咒。
去往汗歌皇宫的马车高大而华丽,车厢里面是两女一男,相处的十分诡异,清竹独自一边,兀自望着窗外,看不出是喜是忧,今夜她身着大朵暗花牡丹白色烟纱碧霞罗,逶迤拖地白色水仙散花叶片裙,身披金丝薄烟丝白纱。低垂鬓发斜插镶嵌珍珠碧玉簪子,天人之貌似出水芙蓉一朵。
相对于清竹的高雅,秦政身边的女人只能用俗媚二字形容,可笑她并不知自,还在为自己的浓艳装饰沾沾自喜,一番趾高气扬的模样。
欢儿今天穿的是红色的富士天蚕丝长裙,满头环翠,唯恐没将整个首饰匣子顶在头上。她娇媚一身柔软地依靠在秦政怀里,有时摸摸他的手、脸颊、鼻梁,长腰,甚至更献上艳红的美.唇,鼻中还不断哼唱,搞得清竹心神烦乱。
秦政虽面无表情,但狂傲之姿难以遮掩。今天美人在怀却心不在焉,总是在不经意间瞥向清竹,不受控制地想去看她的表情,看到那个眉目如画的美丽女子一脸淡漠的表情便心中有气,难道这个女人就一点也不在意自己与别的女人亲热吗?不会学学别的女人的乖巧顺从吗?
皇宫自古便是集天下珍宝于一处的奢华之地,金碧辉煌的宫殿,可摘星辰的楼阁,庄重雅致的亭台,容貌娇俏的宫女,本就看得清竹眼花缭乱,可惜她现在脑子混乱,无心欣赏,一心一意想要见见百姓口中人人传送的秦忧王。
当他们到达朝阳宫的时候已经将近未时,各位皇亲国戚前赴后继相继到场,好一派和谐的天家气息。
秦政挽着欢儿的纤腰首先下车,清竹便自顾自没精打采地走着,独自跟在他们后面。
今日宫宴只是皇家内宴,并没有其他官员参加,所以到场的各位均是天家血脉。彼此见面皆用亲属关系称谓对方,更显得热情亲切。
“二弟,这位可是你的王妃……”一个身形高大,衣着华丽、眉目清秀的男子在秦政面前矗立,浅浅微笑,“吕丞相府上的二千金?”
大皇子秦森注意到秦政与一名俏丽女子两人携手相拥而来,心中暗笑,原来南齐的第一美人也不过是艳俗的货色,简直就是庸脂俗粉,怎可与我的王妃冯凝香同日而语,不过她们倒是有那么三分相似之处。
秦政笑了笑,宠溺地望了一眼怀中故意装出一副弱不禁风样子的女人,又看了看身后低头相随的女子道,“她不是王妃,但在我心中胜似王妃,也将是未来政王府的真正女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