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在欢儿身上。
她本就全是赤裸,那鸡米花又是刚刚炸出锅的,滚烫的温度,终于让床上的女人“嗷”一声如火烧屁股一样蹦下床去。i
“烫死我了,”欢儿凄厉的叫声如同被踩到尾巴的动物一般可怖骇人,双脚离地不停地蹦着,两手在胸前一顿胡乱地拍打,“王爷,救命啊!”
秦政闻言只是默默地站在未动半分,用眼梢斜瞥着一旁强装惊讶,实则忍笑的女子,果不其然他就晓得,这个女人哪里肯吃半点亏。
“够了,别再叫了!”秦政冷声一呵,一秒钟前还活蹦乱跳的欢儿,如同被钉在地上一样分毫不动,“大半夜,你这般鬼哭狼嚎的狂叫,是想招来女鬼不成?”
“王爷,妾身委实的冤枉,”欢儿又大又圆的杏目中满是委屈,眨巴几下竟掉出一连串珍珠般的眼泪,“千妃娘娘,适才是王爷不让妹妹为你施礼,并不是妹妹恃宠而骄,姐姐你……”
清竹看得她这场表演,心中对欢儿更生一些惧意,这个女人不说是自己故意烫伤她,反倒把话说得如此隐晦,含沙射影,是个有心机的人物。
“王爷,臣妾也冤枉……”清竹指着自己的脚腕,“我踩到这件衣服,还崴了脚呢!”
地上横七竖八全是散乱的女子衣饰,可见刚才两人暴风恶雨之前是多么的急切,就愿这身衣服碍事,耽误办事速度,恨不得直接撕碎了完事。
“那本王还要怪这衣服了?”看着被踩得脏兮兮的长裙,秦政反而笑了起来。分明是故意用力猛踏,还不忘在上面擦擦鞋底,可她还是这么振振有词!
“我的新衣服?”欢儿一肚子火,“这可是今天才做的上等富士天蚕丝曳地纱裙,为了过几日的宫宴特意订制,这可怎么办,到时我要穿哪件入宫,我不管了王爷,您要给我做主,总之要给我一个交代!”
欢儿跺着脚尖低咒着,裙子坏了又被烫伤,难道就这么饶了罪魁祸首?
“富士天蚕丝?”清竹也跌足大吼道,“妹妹你糊涂了吧,现在还买日本货,抵.制日货,从我做起!”
“什么日本?”欢儿被喊声镇住,一会儿又娇声道,“我不晓得哪里是日本,这是在东瀛店铺买的,王爷究竟要怎么办!”
“够了,明天再去新作一件就是!”秦政一拳头砸在旁边的桌上,脸色似有暴雨来袭之势。
欢儿一见情况不对,立即噤声,半晌又不服气地道,“王爷,你看我这一身烫伤,面圣该如何是好?”
三人齐齐望向她光溜溜的身子,上面几乎全是红红紫紫的瘢痕,和昨夜恩爱时的吻痕混合在一起,还真是不分伯仲,真假难分。
“不打紧,欢儿妹妹,”清竹眼底带笑,“这就算是被人瞧见也表明欢侍人最得宠爱,也显得咱们王爷英武不凡。”
这话说的虽是褒奖,但怎么听都觉得别扭!
“哼,”秦政被气得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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