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人不见血的眼神道,“岳母大人,府中可有笔墨纸砚?”
苏婉强压下心头怒气,面上风波不起,立马吩咐下人到书房将东西取来。
秦峯很是喜悦地笑着,扬了扬手中的画笔,一会儿的功夫,一张春花漫烂美女图便跃然纸上,画中人似仙子一般的背影,顷刻间令枝上的桃花都失尽了颜,让人生出无尽幻想。
秦峯手执画稿,竟不能自控地走到如斯美人身边,呆立半晌。
“皇嫂,峯儿笔拙,没能画出你的仙姿玉貌!”秦峯近乎羞得满面绯红,眼神中是一片纯情无限。
“是送给我的吗?”清竹疑窦地摊开了那画纸,一个优雅美丽的女子就呈现在面前,样貌神态无不逼真到了极点,“这人真的好美啊!”
“不,我画的不好,不及你半分!”
“峯王爷早上可是吃了蜂蜜,说话这样甜?”
哈哈哈,两人相视而笑,一片欢声笑语。
青青花圃中一对人儿还在兀自谈笑风声,却没想早有人柳眉踢竖,怒形于色,苏婉将手中的秀绢用力攥紧,心道:这个小贱人还真是狐狸投胎,枉我费尽心计、偷桃换李将她嫁给秦政那个杂种,本想让她吃些苦头、难过一生,谁知倒让自己的两个仇人一拍即合,今天还在人前一片两情惬意。
席中的另一人也金刚怒目、脸红筋涨,该死的下作女人,本以为她只与燕丹不干不净,却原来是个男人就要勾引,眼下更是肆无忌惮地公然和我的亲弟弟打情骂俏,洞房之夜也没见她这样欢天喜地,回到王府看我怎么收拾你!
“峯王爷,妙竹的身子不适,要不你们就先回房休息吧!”苏婉缓声说道。
最终秦峯双眼全是不舍的悻悻离去,百花中徒留清竹一人。
“清竹,看来身体好多了!”苏婉迈着碎步,款款而来,一脸嫌弃地道,“曾经有人说过,‘宁嫁匹夫草莽,不入官宦之门’,本以为能说出这样豪言壮语的人,是个心性高傲的女子,定是不肯屈居人后,更不屑跟其他女子同事一夫,可谁曾想原来不过就是吹吹嘘嘘的屁话罢了!今天看到你和政王爷人前的一番恩爱,才知道你们还真是鱼找鱼虾找虾,一个风流一个下贱,臭味相同、沆瀣一气!”
“我道是谁,原来是苏侍人,”清竹听见十分露骨的辱骂,不禁也一脸怒色地回道,“我能有今日还不是拜你所赐,说来我还没好好感谢你呢!”
苏婉嘴角一动,瞬间便保持了原来的镇定,“笑话,你们阴差阳错的天作之合,与我又有什么关系?腿长在你自己的身上,发现所嫁非人,也应该自己跑出来不是,我可听说你在新房之中任人摆布好不痛快呢!”
“我若是没吃你那放了软骨散的桂花糕,你以为一个区区王府就能困住我?”
“软骨散?我不知道那是何物?没有真凭实据,红口白牙,可休要冤枉好人呢!”苏婉说完神秘一笑,指使下人道,“去,把前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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