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间赶到时已为时已晚。
清竹听后释然一笑,“莹儿,现在已近午时了,腹中有些饿了,你去膳房拿些东西来,顺便把阿福帮我叫来。”
莹儿领命走后,不久阿福便一步一颠地来到冷室。
“小姐,你找奴才有事?”阿福低头说话,脸都不敢抬起。
“没事,我让莹儿去拿午饭,待会儿咱们一同用饭。”清竹锐眼如鹰地盯着他看,“阿福,你来吕府多少年了?”
“奴才自从三岁来到相府,今年已经十六年了,从前在南齐时跟着大少爷做过小厮,近些时日才到汗歌打理府上杂事,到现在也将近五载。”
“我想起出门子那日,早上你送来不少桂花糕,那味道真是酥糯滑.美,今天又突然嘴馋,不知是从哪儿得来?”
“噢,小姐说的是瑞合祥的青枣桂花糕吧,那可是北秦的一大特产,他家还有很多特色小食,赶明儿个我去给您多买一些尝尝!”阿福说完不无惋惜地叹了口气,“要说瑞合祥那里都好,就是这地方偏僻得很,要不是常住在北秦的人还真是不容易找到。”
“哼……”冷室中一片寒流,“桂花糕倒是味道好吃,要是不放软骨散就更好了!”
噗通一声,阿福瘫坐在地上,不敢正视清竹,“小姐,不是……您……我不明白……您的意思……”
“你不明白,那就没人清楚了!”她用双眼紧紧逼视着地上哆嗦打颤人儿,“出嫁当日除了你送的东西外我滴水未进,竟然中了毒这作何解释!”
“不是,桂花糕是二夫人给奴才的,而且三小姐也曾食用,也没见什么异样!”
“是吗,”见他言辞闪烁,心中更加笃定,“那你在北秦五载,连犄角旮旯的小店铺都说得头头是道,偏偏不知道堂堂王府的位置,这不是弥天大谎还是什么?”
“那天我们慌不择路,竟走错了方向……”
“你还真是天生的路痴呢!记得几年前,咱们一同去找天一大师的时候,你赶的马车就无故迷路,故技重施的把戏不怕人生疑吗?”
“真的只是巧合,小姐我……”
“算了,巧合就巧合吧!”清竹不太在意地冷笑,“本来想着将来一天,莹儿也年纪大了,便给她找个可以依靠终生的男子托付,现在看来,真是多此一举,我家王爷天性风流,莹儿又天生丽质,我看她是逃不了这一劫了!”
阿福猛然抬头,眼中全是不干,枉他千算万算却百密一疏,竟是自己将心仪的女子送入虎口。
“到底是谁让你暗害于我,若再不说,明日我就向王爷举荐莹儿……”
“二小姐,不要,莹儿单纯斗不过王府里这些口蜜腹剑的女人,你这样做会害了她一生的!”
“是你间接害了她一生,如果我没有被掉包,也不会落入今天这般境地,难道你还左推右躲,不知悔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