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一会儿功夫便翻脸不帐,转眼就变成一张苦不堪言的臭脸,这个男人还真是个瞬间变脸的高手。
“丑丫头,还不快点给我下来!如此重的身子还想把我压死不成?”正文被她一屁股坐的差点闪了腰,后背的伤口也疼痛难忍,要不是自己现在手无缚鸡之力,又见她却是受惊恐惧,一副难得的温柔乖巧模样,早就一记铁砂掌将她从身上推飞出去。
清竹听到这话,一口气哽得厉害,立即从他身上翻了下来,气咻咻地还嘴道,“你胡乱瞎吼些什么,可是委屈你了,吃亏的又不是你,被你吃了豆腐我都没有半句怨言,你倒好,还摆出一副愁眉苦脸的架势,给谁看呢!”
“吃你的豆腐?”正文嗤笑出声,“我本就是坐怀不乱的真君子,见到你这张堪比夜叉的丑脸,更是萌生了与柳下惠并肩的心思,倒是被你这丑女几次色诱,占了不少便宜呢!”
“我是丑女,你不也是丑……”,“男”字还没有说出口,就被她伴着口水又生生咽了下去,想起昨晚,她不过一句赌气之言,说他长得好难看,竟将他气得不住咳血,当下打消了继续舌战的念头。
算了,看在他现时体弱无力,又生病发烧的份上,不与你继续论战便是了!清竹这端已经偃旗息鼓,却不料那端却是一声冷笑,如战无不胜、攻无不取的将军般骄傲,“知道错了,看来你还记得些许妇德,罢了,这次就饶了你,不用福身赔礼了!”
靠,这货也忒不要face了吧!
“丑丫头,还不快点扶我起来?”正文一本正经的说道,庆幸自己在这次势均力敌的战役中,终于首次的旗开得胜。
清竹见他一副凯旋得胜的嘴脸,心里不禁好笑,如此桀骜不驯的男子有时竟如一个大孩子般的任性、乖张,每每说话都夹枪带棒,简直就是“毒舌”一枚!
她起身穿好自己的衣服,刚要准备去扶他,便闻正文寒声道,“先将衣服为我穿上!”
清竹听到他那傲娇的语气,心里有气,便道,“我说丑……懒哥哥,你自己有手有脚,又不是残废之人,怎就凡事都要由我代劳?”
自己这是倒了十八辈子的霉,半夜茅坑里捡了一个亲爹回来,自己又不是下人,还要千依百顺的伺候着,莫非真要被他活生生欺负死吗?
“你既然答应过我,要护送我回家,那便是我的随从,难道这些杂事还要我这主子事必躬亲不成?”
“主子?我何时答应过你什么?几时又成了你的奴才了?”她被他一番言语弄得晕头转向,最后竟笑了起来,这个男人还真是傲慢自大的很,明明自己伤病在身,活动不便,却偏偏爱摆排场,还要装出一副富贵公子的架势,真是煮熟的鸭子――嘴硬,就是不肯服软。
清竹是又想气又想笑,但抬眼望进他泫然若泣的眸子时,笑容便僵在那里。这是一个自尊心极强的男子,如今是公子落难,她不帮他就算了,怎能嘲笑讽刺于他?如此这样还不如就让他在那个臭气熏天的茅厕里自生自灭算了,唉,既然救了他,就发发善心,送佛送到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