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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样了?打开了吗?”
“没有了啦!”你有木有眼力价,看“美眉”有困难也不来帮助一下下。
“嗯!那就对了,你开的是我的房门!”
抬头,楼道里虽只有微弱的月光,依然能看清房门上几个醒目的大字“天字一号”!
清竹额上青筋突突猛跳,嘎巴一个炸雷,在某自作多情的花痴眼前响起一道闪电。
原来,他那发人深省的眼光是这个意思,搞不好把她当成窃贼也说不准,不过,他要不要在这儿注视她这么长的时间,难道就是为了告诉她这个不争事实吗?他早干嘛去了?
“你有病吗?”你是变态吗?看着我忙活了将近一个时辰,就不能早点告诉一声?
“你有药吗?”你又不是郎中,本公子有没有病关你鸟事!自己蠢得像猪一样,还骂别人有病,其实就是你自己有病——猪头病。
“你要什么药?”老鼠药、蟑螂药、春药、迷药、蒙汗药,应有尽有,毒不死你,再额外赠送一包!
“你有什么药我要什么药!”本公子还怕了你不成,中毒已深,左右是一死,以毒攻毒没准适得其反,成了最好的解药。
两人相互用眼神猎杀,恨不能拼个你死我活!
“夏公子?”不知是谁不合时宜地喊了一句。
“闭嘴!”
“闭嘴!”
他二人历史上破天荒的头一次统一阵脚。他们用眼神拼杀的战役还未分胜负,怎能轻易罢休。转头看向来人,将一肚子邪火撒在眼前人身上。
胡屠夫本就对公子政心存三分怯意,再加上清竹也恶狠狠地瞪着他,那二人杀人不偿命的眼色,吓得他上下牙不住打颤,说话都不利索了。
“这……这是二丫让我给你的,夏公子……收好……”话说到一半就脚底板抹油,开溜。
眼见胡三塞到她手里一样东西,清竹拿到眼前仔细观看,见是一个草黄色的小药包,上面写着“金疮散”三个小字。
这才想起来,自她从楼下仓皇溜走,已经很久没有见到胡氏夫妻,想是见到自己受伤,那二人便给她抓药去了,胡刘氏虽然表面上看着粗枝大叶的,其实心里考虑事情还颇为周到紧密,想到这儿不免心头一热,原来即使在这个陌生的空间,也有人在意自己、关心自己的安危。
“哼……”头顶上却传来冷笑一声。
蓦地抬眼,一双似笑非笑的狭长凤眸正不怀好意的斜睇她。
“怎么,那老女人又吐骚&水了,这回看上的不会是你吧!也别说,你二人还真是登对的紧,一个老,一个丑,般配,不,绝配!”
清竹还没来得及回嘴,他便大步流星地与她擦身走过,他个子高,走路速度又快,右臂撞到她的肩膀,险些把她带个跟头,故意的,这货一定是故意的!
她刚想骂他几句,消消恶气,只听一个熟悉的声音喊道,“夏公子,不是说要回房休息的吗,怎么在门口杵着,还不进去。”
胡刘氏喜笑盈盈的走上前来,颇为关心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