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桌,没地方了,您要是不着急就稍等片刻!”
“what?是我漏神,还是你眼瞎了?”清竹淡淡地撇了那临窗小桌一眼,兰花一指,“难道我看差了,那不是饭桌,是个茅坑不成?”
最看不惯这些唯利是图的势利眼了,别逼我发飙,不然今天跟你杠上了!
“哎,这位客官说什么呢?”旁边另一个身材高瘦,穿着长衫,獐头鼠目的男子忙着搭腔,看他的样子应该是个能识文断字的、能记账的账房先生,咄咄逼人的态度,像要掐架,“伙计不是跟你说了吗,人满了,不招待了,你小子刚才那叫怎么个话!”
有把饭桌说成茅坑的吗,客人到这儿来不是吃饭的,反倒成了拉臭臭的了!
清竹斜眸微微睇了那账房一眼,左手从怀中掏出一块金灿灿的金锭,在其身前往复晃动,“这下该有地方了吧!”
那先生的眼睛仿佛不会眨了般,死死地盯住眼前的金子,点头如同捣蒜,好似见到自己的亲爹亲娘了一样恭敬爱戴,忙道,“有地儿,有地儿,贵客来了,哪能没地儿呀,即便是没有,也得现给您老倒张桌子,小宝,还不快给这位公子点菜!”
“您老?”我有那么大的岁数吗?开始不是叫“你小子”的吗?怎么这一会儿就长辈了。看见了吧,人家都说有钱能使鬼推磨,我看是有钱能使磨推鬼!古往今来,都一个样,就是金钱至上。
那小二面露难色,右手抓住账房的衣角,扯了扯,低声道,“先生,真的没有闲桌了。”
账房用一双贼溜溜的眼睛环视四面,问道,“一、二楼也满员了吗?”
“全满了!”
一道精明之色闪过那双圆不溜丢的小眼,先生咬了咬牙,跺了跺脚,用嘴努了努那边的雕花小窗,仿佛下了很大决心似的道,“就让他坐那里吧!”
“不可,不可,万万不可!”那伙计吓得脸色惨白,“先生糊涂了不是,那可是公子政的专用座位,回头他要是真的来了,看见座位让别的客人占了去,凭他的手段,还能轻饶了咱们不成!”
哦,想来这位公子政是位贵客,人不来,桌也是要预先留下的。
清竹故作生气状,假意收回金子往怀里揣,接着抬脚,“到底有地儿没地儿,没有我可真走了。”
“哎,哎,这位客官留步,”那账房急忙出声制止,生怕煮熟的鸭子吃不到嘴儿,如蚊子一样对小伙计哼哼,“他,他这几天不是没来嘛,眼前的钱还不挣吗?”
“那万一他来了,可怎地是好?”
“不会那么巧的,”账房偷笑,“公子政近几天怕是没这闲功夫,听说他最近一直在‘飘香楼’的‘清倌院’里忙活呢!”
“飘香楼”?名字好怪,酒楼还是妓院?“清倌院”,这么说无疑是后者了!清竹头顶立刻浮现一朵祥云,白云中隐约可见这样一个画面――一个肥头大耳、脑满肠肥的色蜀黍在一片花红柳绿的美人中穿梭流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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