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轲摇头晃脑,脸上却笑开了花。
正在替他喂药的小红也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秦轲眼睛一瞪,她又马上闭上了嘴。
帐外忽然传来一阵盔甲鳞片响动的声音,秦轲知道,某个金甲武士,不服气来找他说理来了。
这金甲武士,满脸大胡子,一脸凶样,看他的铠甲肩头花纹,是一名百夫长级别的军官。
营帐门口配备的两名护卫,挡都没挡一下,这大胡子就毫不客气的闯了进来,瞪眼怒目道:“袁大头!你搜营就搜营,可是怎么叫弟兄们把衣服都脱的精光!?”
秦轲也瞪眼睛吹胡子,开骂了:“王八羔子,老子现在是千夫长大人,你居然敢目无长官,岂有此理!!还不跪下认错!?看你初犯,我这主管刑罚的千夫长,大人大量,可以不予你计较!”秦轲脸额变的狰狞起来:“如若不然,嘿嘿。。。。”
“你。。。。”大胡子恨不得上前一掌将得意的秦轲打死,可是上下等级有别,他不得不单膝跪了下来,侧头抱拳道:“是下官鲁莽了。”语气却非常不甘心,这袁大头何德何能成为千夫长啊?难道老天爷今天瞎了眼睛麽?
秦轲嘿嘿直笑,满意的点头,道:“记住了。以后见到我,可要叫一声大人了。”
大胡子瞪眼,却道:“大,大人为何要弟兄们脱衣服?”
秦轲没有和他解释,而是沉声道:“这是命令!我叫你们脱,你们就得脱!”
“你。。。”大胡子站了起来,气的浑身乱抖。
“呵,老子公正严明,公平无私!官员和兵卒同等对待!你也不要来和我讲什么道理,军令就是道理!”秦轲得意的盯着大胡子,道:“嘿,大人们的想法,岂是你们这些兵卒能弄懂的?!”
大胡子起的眼珠都凸出来了,指着秦轲道:“上个月,你还来找我有事求过情。。。。好。你有种!”
秦轲笑的更加开心:“这叫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大胡子怒道:“好,好你个袁大头!”
秦轲眉头一挑,突然怒喝:“大胆!来人啊,此人出言不逊,目无长官,先拖出去,三十大杖择机重责!并告令全军,从今以后,严厉整顿军容军纪,犯任何军规者,一律重责!没有情面可讲!”
大营门口为千夫长配备的两名护卫,彼此对视了一眼,这才懒洋洋的大叫道:“是!”敷衍的将大胡子夹了出去。
这大胡子一直瞪着秦轲:“好,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