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年有没有贪赃枉法!”
“是!”三百名亲卫,涌入了城守府。
郭非仁瞟了代知府一眼,道:“今天晚上,你将本城各个商会负责人全部都集合起来,本爵有些规矩要和他们讲一讲。”
代知府唯唯诺诺道:“下官,下官这就去办。”
傍晚,乐山城大大小小三十几家商号的总负责人,齐聚被整修一新的城守府邸。
城守府内,灯火阑珊处,几十名丫鬟仆人,端着美酒佳肴,穿梭其中,十几名乐山城最美的舞妓在大堂中翩翩起舞。
这些商号负责人,每人都带了三名左右的随从,按照主仆之位,坐在大堂两侧条案后,他们或者端着酒杯发呆,或者低头不语,或者三两低声耳语。
老刘作为无量连锁商行的代表,也被引到一处已经摆满果品美酒的条案前,秦轲和马真则坐在老刘身后。
新接任的城守官郭非仁和身后两名面无表情的中年人,在一名青衣儒士的引领下,坐在上首当中案条边。
因为此次乃是私人设宴,代知府和郭良虎这两官差,只穿着一身便服,坐在了上首靠边的位置上。
而上届城守冯登,并不喜这郭非仁,早就带着几十员家将亲卫,离开了乐山城,所以并不在此间。
秦轲早已经打听到,这郭非仁乃是南诏国白江侯郭舒仁的孙子,他三儿子郭润的小儿子。此子不学无术,最好女色,经常打着爵爷的名号,在南诏国为所欲为,却没人奈何,标准的古代纨绔弟子。
听说此前,郭非仁在南诏都城大云城,惹了个不小的是非,刚好乐山城出了个大乱子,就通过一点点手段,顶替了冯登,被家族长辈送到这乐山城避避风头,顺便混混资质来了。
不管这郭非仁行为人品如何都不与秦轲相干,秦轲最在意的就是坐在郭非仁身后,面目呆板的两位锦衣中年人,这两人对附近的事物漠不关心,也极少开口说话,只是身上时常散发出的若有若无的萧杀气息,让秦轲也如临大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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