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棵高大的树梢上,那只鹦鹉还嘎嘎的笑着,是一只会笑的鹦鹉。
“白鹦鹉,白鹦鹉。”这只鹦鹉不但会笑,还会说话,说谎话,它明明不是白色的,它无视秦轲的一对眼睛。
鹦鹉飞了起来,带着铃声远远的飞向东方,鹦鹉一边不停的煽动着翅膀,还不停的说着谎话:“我是白鹦鹉,我是白鹦鹉。”
秦轲气极,跳了起来,追了过去:“你他妈的有种下来,老子非把你红烧了。”
这只鹦鹉好像通人性,于是嘎嘎笑了起来,吃果果的嘲笑,笑声越来越远,秦轲也追回到了来时的小镇,那只该死的鹦鹉却又不见了。
这个小镇还有百户人家,此时天色烟雨蒙蒙,时间其实还不算已晚,可是这个镇上的人家全部都门户紧闭,街道上空无一人。
就算有人,也是死人。
秦轲所处的一条巷子里,就躺着六个死人,这六具尸体上,被撒满了白色的石粉,王风用来刷墙的就是这种白粉。
这个镇上只有一家杂货铺卖这种白粉,秦轲前两天没事的时候,还进去逛过,杂货铺的老板的名字很奇怪,别人都叫他老蛔虫。
地上还遗留下许多粘着白粉的凌乱脚印,秦轲抬头,墙上也有,又仰头,就是屋瓦上也有。
脚印一只延绵道巷子的尽头才渐渐消失,秦轲在巷子那头碰到了老蛔虫,老蛔虫身上有个脚印,脚印上没有白粉,他已经被人活活生生的踢死,在自己家杂货铺大门口被人一脚踢死。
雾气朦胧,小镇上寂静无比,只有虫子蟋蟀的吱吱叫声,夹杂着晚风吹过落叶的风声,这样的风声不好听,像鬼嚎,“这。。。。”秦轲突然感觉有点冷,有点心竦了,有点胆怯了,他突然发觉这个小镇到处都透着诡异。他的大脑在这个地方也已经不够用了,有种有多远就跑多远,远离这个小镇的冲动。
难道就这样放弃龙血兰了?
“我是白鹦鹉。。。。。”附近又响起了鹦鹉说的人话。
“草你妈的鹦鹉!”秦轲手中扣着几枚碎银,跳过墙就往鹦鹉声源出追去,去他奶奶的龙血兰,老子先杀了你这个鹦鹉!
鹦鹉嘎嘎怪笑着,飞过一条长街,又飞过了一家庭院,又消失不见。
秦轲站在庭院中,他又听见了叮叮当当的声响,不是鹦鹉的响铃,而是庭院中有人正在打铁。
这是间不大的铁匠铺,打铁的当然是铁匠铺的老板,这个人一定是甘老头。
甘老头瘦瘦的脸额,深凹的眼眶,灰白的须发卷卷曲曲,炉子里的火炭将他的人映的红彤彤,一个看上去差不多六十的人,他*的上身却怎么看都像是一个健壮的小伙,这正是长年打铁的结果,他这是铁打的身体。
他一只手拿着火钳,一只手拿着钉锤,正在打铁,铁的形状是一把菜刀。
秦轲上下打量着甘老头。
甘老头侧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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