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心中忽感到空落落的,有一股惆怅之情油然而生,似无声的遗落了什么东西。
“姬无情,你给我站住!”
满怀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姬无情心神恍惚的刚下了楼,才走到香梨树林中,便被身后传来的一声清越女声给惊得一跳。
缓缓转身,对上的是如霜俏丽雪白的秀脸,一副气急败坏的神情,心头蓦然一松,姬无情好整以暇的闲闲一笑,戏谑道:“如霜,女人家整天生气,很快便会老的!”
“姬无情,你…,你…,你明知她是主公的女人,为何…还要对她…动情?”如霜在他坦然的目光盯视下,不由失了适才的理直气壮,嗫儒了半天,才低声说道。
闻言,姬无情澄澈的眼神一暗,却是微叹了口气后,才沉声对如霜说道:“如霜,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记住,你只是主公身边的一个侍女,只需做好主公交给你的事足矣,不该你管的事,切莫再胡乱干预!”
“姬无情,难道你…,你…也被那个奸诈狡猾的小女人,给迷惑了么?”如霜脸上透出一股愤懑之情,眼中直欲喷火。
“如霜!”姬无情忽的扳起了脸,面上一寒,又沉声说道:“本尊念在同门一场,才处处对你维护相让,可你若一再的恃宠而骄,对本尊之事指手划脚,可别怪本尊无情!”
“姬无情,你…,你…”如霜被他这几句冷漠无情的话语给气得俏脸通红,狠狠的哚了几下脚后,还发泄不出心中的怒气,又随手扯出身上的一条银鞭,便往香梨树上挥去。
却蓦然银鞭又被一根极细的银丝线给缠住后,被拖了回来,如霜耳中只听得姬无情寂寥惆怅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浩荡离愁白日斜吟鞭东指即天涯,落红不是无情物,化作春泥更护花!”
“姬无情,你到底,是有情…,还是…无情?”如霜解开了被银丝缠绕的银鞭,眼中流出了晶莹热泪,却是站在树林中,痴痴的念了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