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主子才行。
脑中忽然灵光一闪,那天给她戴上玄玉项链的那个冷漠无情的黑衣男人―姬无情,他的那双冷如寒冰的幽潭深眸中所射出的幽幽冷光,和那天在月华殿上面戴恐怖青铜面具下的那双寒如冰窟的幽潭深眸中所射出的无情冷光交织在一起。
云海棠心中一颤,蓦地起身坐起,声音激动颤抖的对站在青草地上的如冰大声说道:“如冰姑娘,我知道这里是在哪里了,也知道他为何会身份高贵了,你放我出去,我要见他!”
却蓦然间一股冰凉刺骨的寒气猛地袭来,云海棠不由牙齿打颤,只听如冰惶急的呼唤道:“海棠郡主,你快快躺下!”
“不,我要出去,我要出去见他!”云海棠颤抖着搂住双肩,却满脸倔强的仍旧坐着说道。
“海棠郡主,你快快躺下吧,你的身体一旦离开了白玉冰床一尺之后,你脖颈上所戴的玄玉项链就不能再散发出热量保护你了!”如冰焦急的对云海棠说道。
而就在如冰极力想说服云海棠躺下之际,在围着这块青草地的红纱外围,几十个身穿黑衣,面蒙黑纱的蒙面人如标枪般肃穆的站成两排。
而中间一个身穿绿衣的妙龄女子跪在地上,对着一个背对着她的修长冷酷的身影苦苦哀求道:“属下知道犯了大错,如霜情愿领罚,但现今时辰已经快到了,如霜还是恳请主公还是速速去那白玉冰床,与海棠郡主行那合欢之礼啊,等过后再行处罚如霜吧!”
“如霜,你真的是越来越放肆了!”冷若冰霜的语气,令得白如霜的身体颤抖着瑟缩了一下。
“如霜知道错了,请主公责罚!”绿衣女子一脸惶急,叩头如捣蒜。
“拖下去,杖责三十!”黑衣男人的语气平淡无波,可跪着的女子闻言,却是面色一白。
只见那黑衣男人迎风而立,夜风拂面,他修长霸气的身影在月光下衣袂翻飞,飘飞的衣袂中金光闪烁,却是用上好的金丝线在衣袍上密密的滚了边,华贵而不凡,远远看去,只觉风华绝代。
“咳…,咳…,我说…师弟,如霜她这身娇肉嫩的,这三十大板下去,恐怕…她…”
黑衣人身旁站着一个未戴面具,青衣飞扬,但面貌长相皆普通平凡的年青男人接口求情道,可他话犹未完,就被黑衣人幽湖般的冷眸,冷冷扫过来的一瞥,给吓得缩了回去。
“你若心疼,那就由你领了吧?”黑衣人说完这句话后,转过脸来,就着月光,粗看之下,他的脸竟然与那青衫人长得一模一样,都是相貌平凡,长相普通,脸上还有许多不太显眼的雀斑,而他此刻脸上平静无波,语气平淡。
可青衫人听了之后,长满雀斑,普通平凡的脸上,却顿时露出哭笑不得的表情。
“如霜谢谢姬公子的仗义相助!”绿衣女子大喜,娇媚的眼波一闪,立时对站着的青衣男子跪头如捣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