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军神葬礼,联邦【ηgfu】有很多项事物bèi'po延迟,尤其是一些与葬礼肃穆气氛相抵触的活动,比如颁奖、庆典之类的活动被推迟的时间更长一些。
前线官兵英勇善战,获得了赫赫战功,因此被嘉奖的人数特别多,整个授勋仪式bèi'po分成两天举行。昨天帕布尔总统先生,已经为以十七师为代表的第一军区部队举行了仪式,今天仪式的主角,则是轮到了以铁七师为代表的第三军区部队,而今天到场的最重要大人,则是拜伦副总统;
必须承认,杜少卿和他的铁七师在此次进攻帝国战略中,立下了最大的功劳,所以哪怕总统先生因要务无法亲至,整个授勋的规格感觉却比昨天还要更高一些。
宪章广【肠】一角的议会山,已经云集了无数达官贵人,而联邦各大电视台除了进入大厅的记外,在长长石阶下安排了更密集的摄像镜头,他们要负责把铁七师及其它部队官兵英勇威武的形象,传递到每个家庭的电视光幕之中。
西门谨知道今天自己将被授予二等紫信勋章,这是非常难得的荣耀,但他关心的重点并不在这里,他忧虑的是自己和师长之间的关系,似乎再也无法回到当年的模样,虽然他一样无比忠诚于师长,然而很明显,自从现自己直接领取任务之后,师长对他的信任早已不复当年。
站在便池前,面无表情地低头看着白瓷上反射的身影,西门谨忍不住皱了皱眉头,很多年前就知道,议会山洗手间里的细白瓷立式便池的价格,恰好和东林矿区失业矿工一家领取的救济金相等,那时候年轻人们在网上闹了很长一段时间,结果却没有引起任何回应。
如果不是今天有机会真的来到议会山洗手间,来到这块立式便池前,西门谨自己都或许快要忘记了这件往事,想到当年天真而冲动的热血,联想到如今的冷静与前景,他微微一笑,觉得大腿间的热流走的十分舒畅。
就在这个的时候,他身后隐隐传来一阵尖锐的口哨声,有人走了进来。
口哨声并不响亮,但格外尖细,曲调活泼跳跃不停,而且有些耳熟,西门谨的眼睛与鼻梁同时皱了起来,想要分辩出这究竟是什么曲子,明明耳熟,但记忆中却没有这么轻快的曲调,师长应该也没有演奏过。”
“语言上的羞辱对于我们这种人来说没有任何意义。”
“你错了。我不是在和你闲聊,我就是在羞辱你,恐吓你,让你感到恐惧,因为我很喜欢做这样的事情。”
施清海轻握着手【炝】,微笑瞄准西门谨的眉心,说道:“而且你必须清楚,我们从来都不是一种人,尤其是现在,我的手里有枪,你没有,那么你只能接受我的羞辱。”
依靠着三层芯【pian】扫描及全身扫描,从来没有任何人能够把武器带进议会山大厅,但今天,施清海明显打破了这条戒律,因为紫唇他有时候能够蓝光。
被黑洞洞枪口瞄准的西门谨,眉梢像痒般忍不住轻轻抽搐两丝,皱眉沉声说道:“你可以直接抠动扳机。”
“为什么这么做?”施清海忽然皱毒眉头问道。
“为了联邦,为了公平,你们这些人根本都不知道,我们是在从事一项多么伟大的事业。”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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