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检方提出生物标记对比。”
许乐沉默站在窗边,掀起窗帘一角看着楼下狂欢般的新闻媒体,不知道为什么,心情反而变得异常平静,从徐松子的话中他可以明确地感受到,人们其实都已经确定他就是那个东林孤儿逃犯,只不过不方便挑明而已。
“这个不用担心,我们完全可以拒绝生物标记对比申请。”
何大律师坐在沙上,表情严峻地盯着工作台光幕,说道:“那边不会愚蠢到让国防部内务处主诉,肯定是会用地检署,许乐上校是现役军人,身份上有很多方便。”
“而且宪章局不肯就此次指控提供任何证据。”徐松子有些好奇地摊开手臂,望着窗边的许乐继续说道:“那就等于说,检方根本找不到任何证据,除了那些东林钟楼街的居民证词……可问题在于,这些证人证词并不具有绝对的效力。”
邰之源身份特殊,半路便悄然离开,何大律师则是悄无声息地加入了众人,听着徐松子的话,他点头说道:“不能有陪审团,绝对不能有,这些证人证词就没有任何用。”
何律师抬起头来笑着说道:“长相,声音,任何东西,我们都可以给出解释…………巧合,这一切都是巧合。”
“有人会信吗?”
“法律会相信。”
“退一万步讲,就算检方说服庭上相信他们的指控。”徐松子沉默很长时间后,望着许乐说道:“别说你只是个通辑犯,就算是谋杀犯,依照你为联邦立下的功劳,按照总统先生的xing格,他都会特赦你。”
一直沉默的许乐转过身来,背靠着淡青瑟,双手如幻影般高速切着森纹鱼片,对电化(河)那头的邰之源认真感谢道:“必须承认你在统筹全局这些方面确实有先天的领导才能,不过按照现在的情况进展,到你当总统的那天,我可能早就已经被言论赶到了乡下某个偏僻地方,对,跟高楼他爸去当农夫去了。”
“最坏的结果,是帕布尔先生特赦你。”电化(河)那头传来邸之源平静的分析:“如果真是这样展,那么你就不可能去当农夫了。帕布尔先生是总统,不是以前的皇帝,要特赦你,必然要在别的方面做出让步。”
许乐偏着头,右手握着的刀下意识里停止,眯眼望着菜板上一片一片红艳艳的鱼肉,问道:“有些事情……是犯罪,不是政治,不能让步。”
“你说的是古钟号遇袭,在你看来这是谋杀,但你不要忘记,对于这个联邦里绝大多数人来说一一除了西林人一一钟老虎在那个时间段死亡或说牺牲,是一个普天同庆的事情,所有人都能从他的死里面获取好处。”
“古钟号暴(河)炸只过去了一年多,可这一年多实际上已经是很长的时间,足够人们忘记很多东西……像这种大多数人暗自期盼的暴力,人们享受后果,希望遗忘过程,你现在在做的事情就在让人们记起这件事情。”
电化(河)那头邰之源的声音显得格外冷厉尖锐:“这是很危险的事情,就算是联邦总统,也不可能和整个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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