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虽然只怕要坐七八年黑牢,但活着比什么都强。”
赫雷黯然地看了他一眼,说道:“不要安慰自己了。少卿师长发了话,老白必须死。”
“我操他妈的,就是撕了个耳朵,用得着拿命来换?”宁和愤怒地吼道。
“这里是前线,现在是最特殊的战争时期,白玉兰身为下级,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把一名上级军官的耳朵生割了下来,被就地枪毙也理所当然。”
赫雷点燃一根烟,抵头拼命地抽着,神情凝重地说着。
“你知道吗?最后被制伏前,他又切了一刀,东方被割下来的那片耳朵直接变成了十六块!医疗军官根本没有办法替东方缝上!……这狗日的刀法倒是漂亮,少卿师长怎么可能还容忍他活下去!”
此时有几名军官正围在二人的身边,表情默然地听着赫雷的话。他们是新十七师机甲大队队长花小司,和顾惜风一起走过来的弥塞留,担任空地联络官的林家,渐渐有更多的军人走了过来,有班长,有排长,有连长,也有普通的士兵,沉默地聚集在一起。
他们明白这些道理,纪律森严的部队中最不能容忍的便是以下犯上,更何况现在是最紧张的战争时期,白玉兰以血腥手段伤害上级军官,根本不可能逃脱惩罚,然而他们并不想接受这个事实,因为他们曾经是七组队员,曾经是作训基地里的受训军官,因为某个死掉的家伙,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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