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变化多端,三方刚柔并济配合默契。花旧、星观也不愧为鬼府鬼使,应对敌人的明枪暗箭仍是面不改色。
负责扰乱敌营的阿九虽是魅雾高超,可大范围内,剧烈式释放能量对自身耗损也加剧。
随着战斗的进行,敌方的后援陆续赶到,领头的实力一个比一个强。花旧这边能力被急速消耗,浴血奋战的两人面临着气竭殆尽,大小伤血染红一身,眼看生死即分,韩夕仁虽是惊恐万分,可还是勒紧理智的神经不敢有半点的慌乱。默念着除魔咒启动一道阴阳封印圈罩身自保,随时带着虚弱的封神秀伺机脱身。
就在几人受困其中,面临生死危机时刻,四周狂风骤起,磅礴的混沌之魂萧杀带刃呼啸而过。这股塌天感的四面八方凝聚过来,花旧等人心底一阵冰凉。
紧紧是那一刹那,遍地尸骸成堆。对面腐湖面闪烁这一道白光,白光中隐隐看到有两对洁白无瑕的翅膀轻轻挥动着。
“参见白宗王。”丑八怪,阿九惊讶而慌忙面向白光屈膝低头行礼。
“白宗王…”星观和花旧七分畏惧,十分恭敬。
白光中那人扑翅而起,白光散射四周强行入眼。开眼之际,几人已然身在一座杜鹃花遍野的山头上。
轻风缓送,花香绕鼻,花絮曼舞,令人意醉神迷。往身后的,就是一座耸立的山门,山门上刻着“清明神祗”四个字,连着这道山门便是一层强大的神光结界,它映着初春的午后阳光,使得花林的白絮洁白似雪。
山门往右的是一座历经数百年沧桑的神府。往左的是一棵上千年的参天杜鹃树。杜鹃树巍峨如白伞鼎立在山头,漫天白色杜鹃花花絮飘飞,跃然如舞。杜鹃鸟在花中穿梭着,叽叽咕咕,声音哀婉而动人。
粗壮的树干上连着一排木梯,木梯打着转的往上走,就在树上建有一座小型的楼阁。就在树与神府中央位置有一座花雕石柱八角通天亭,亭外竖着一块石碑,石碑上赫然刻着几行字,形似原始甲骨文又像形象大篆体。
“近日将有决战,不想被牵连的就尽快离开。”白光盈盈在结界中传来冰冷的话语,咯吱的府门打开,白光便消失无踪。
花旧等人呆立原地,惊惑目光相对而不敢言语。
谁也没想到,这个白宗王会这么轻易的就让众人进了山门。难道阿九说他禁住外人进山门的传说是假的
神府内不如白府宏伟气派,但亭台楼阁应有俱全,小桥流水,环境幽静。回字走廊连通着整座神祗所有的厢房殿厅。除了右院那一座大阁楼的大门锁着,其他的都是开放的公用客用地方。中间大庭中是一口泉池,泉水清澈而不见底。水面还不停的冒着泡,泉水自两边两条引水渠道哗啦啦的往外流。上山的时候看到路边有石砌的小溪,原来是从这里流出的。
转了两圈来回,不见府内有侍者或式神,花旧抱怨着说:“怎么一个伺候人的都没有?”
“他一向喜欢独处,连个式神都不稀罕,你省省口舌。看看厨房里有什么能吃的,给神秀弄一点来。丑八怪,我们守山去。”阿九丢下话转身就走了。
“我负责山门。”星观说着也走了。
花旧在后面冲着她嚷着:“我也不会做饭的。”
趴在护栏上迷迷糊糊盯着那一泉眼的封神秀说:“这水里,是不是有什么东西?看了好不舒服。”
“你废话真多,饿晕了眼睛看什么都不舒服。喂…你去…给他弄吃的。我守门……”花旧使唤着韩夕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