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中。
韩夕仁脑中产生了迟到的熟悉感,这个鬼童的面容似曾相识。
鬼魄自半空飞速降落在韩夕仁身边凝化出封神秀,看到韩夕仁手掌插着一片木屑,快速的拔出,轻含着伤口处*着,放开的时候,伤口已经愈合,只是那股灼热的疼痛感还残留着。
“我们这是被带到哪里?”看着森林的原始度,离白佛城不会太近。
“我也不知……”话没说完,封神秀四肢一瘫软的倒下。可能是刚才强制破除结界时太过勉强,好不容易熏好的后背伤口全都脱了疤,血流不止。
“喂,你谁啊?怎么和他一块?”空中跳下黑衣、红衣的冷艳鬼女。
“你们…什么人?”难懂是无向结界的作佣者?韩夕仁全身戒备着。封神秀现在是朵软绵花,凭自己可没办法脱得了身。
红衣鬼女挑着眉打量着他,冷声说:“你又是什么人?”
韩夕仁忐忑的瞟了一眼周围的尸体,虚张声势的说:“他朋友…”
“朋友?除了我们,他可没别的朋友,更别说是个人类。”红衣鬼女说。
“你们…是他朋友?”
“我好饿……好饿…舍利果…”怀中的封神秀虚弱的呻吟着,手无力的指着不远处掉落的舍利果。
“你个饿死鬼…”红衣鬼女捡起地上那个舍利果用袖子擦了擦丢到他身上。
韩夕仁把他稍微往胸口上靠,脱下休闲装的外套披上他的身,一来给他保暖,二来遮住那一身惹眼的吻痕。
黑衣鬼女则是盯着韩夕仁胸前外露的那一枚赤敛三生石说:“我是星观,是祭司大人的鬼使,你呢?”
“韩…韩夕仁…”封神秀提起过有个叫星观的朋友。看来不是敌人。
“你一个人类怎么勾搭上他的?”红衣鬼女问。
“花旧,他应该是祭司大人给神秀指定的夫婿。”星观说。
红衣鬼女花旧一怔,瘪着嘴打量着韩夕仁,惊疑着:“怎么…为什么要…挑个人类?人类就以瓷面,一碰就坏了,经不起折腾…”
韩夕仁想回驳点什么挽回作为人类的尊严,只是现在自己似乎没什么立场。
“神秀,你还撑得住吗?我们得马上离开这里。”星观对封神秀说。
“我…还是很饿…”封神秀撑着起来,从残梁断柱中找到衣橱,拣了一套轻装穿上,打开镜中的无向结界,把他那些亮晶晶的各式宝贝都转移到温泉池边。
瞥见封神秀身上点点吻痕,花旧退过来一把拍住韩夕仁的屁股,奸笑问:“喂…你在上还是他?”
韩夕仁低头摆弄手上的手机,手机上没有一丁点的卫星信号,gps卫星定位也没办法启动,惊讶的是,日期显示的是11号,要不是手机有问题,从被封印开始已经过了五天时间。房间里受结界影响不白昼,身在其中本来就很容易忽视时间的长短,何况是…这未免也…封神秀还真是罪魁祸首啊。
“咳咳…就是床上…他吃你,还是你吃他?”花旧瞪着他。
这话再明了不过,韩夕仁黑眼瞅着她那口水欲滴的神情没说话。
“到底谁吃谁?”花旧咧着嘴追问。
“和你无关。”这女人难道是传说中的腐女?还是欲女?
花旧摸着他胸口的献媚着:“嘿嘿嘿…分享一下嘛,姐姐我以后一定罩你。嗯…滋味怎么样?你被迫的还是…自愿的?你也是第一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