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大灯笼,木制的屋顶,*的雕梁柱,古朴的木雕家具,半透明的百合窗。宽敞的落地阳台外,妖雾笼罩如幕,几枝白梨花慵懒的伸展在阳台扶栏边。
床边满脸忧容的韩袁爱,疑惑讶异的两个秀丽兔妖,“哥…哥…感觉好点没?”韩袁爱为他擦拭额头上的大汗。
暂时无法动弹的他恍然惊醒,瞪大眼珠子质问韩袁爱:“转生术…救了没?救了没?”
“救了救了…没事了…”韩袁爱说。
“没死吧?”
“没死。”
“活着?”
“活着。”
“那就好……”
吊唁的人当中有很多的妖怪,只要输入自身妖力帮她拖住妖气外泄的时间,就一定有救。缠了纱布的双手似乎能闻到那残留有奇特的芳香,虽然那时候根本就没有注意到是否有芳香。
“她呢?”韩夕仁问。麻痹感像蚂蚁一样的爬上骨头,四肢开始出现抽筋后遗症。他放松全身的躺下,欣然的慢慢享受这种痛苦的滋味。
“送去鬼府了。”
“鬼府?我们在哪现在?”除去后边两只兔妖的妖气,房间内外都压抑着浓重的死亡阴气。这种死亡阴气长年累月分分合合中,就连雕梁或者床榻都被侵入气味,挥之不去。
“御鬼屋。”
“御鬼屋?”
“到底怎么回事?你差点闯大祸了知不知道。”韩袁爱瞪着他。
韩夕仁半晌不说话,闷气堵得心口气滞不通。被棉姬俯身杀人这点容易说得过去,想不通的是,棉姬到底是何方妖怪。俯身那一刹那显露出来的妖力十分强大,之所以俯身在自己身上刺出那一刀,无非是为了在结界中隐藏自身的妖源。
要不是天姿神容本身妖气强盛,外泄完毕需要一些时间,要不是自己及时抢救,世界上就少了一个可歌可泣的女神了。
“到底怎么回事啊,你说呀。”韩袁爱催着问。
理出点头绪的韩夕仁把遇到棉姬前后的说一遍,韩袁爱听了直皱眉头恼羞责训:“瞧见了吧,叫你见了女人就发花痴,神秀哥真死了,我跟你没完。”
韩夕仁顿了一下,问:“神、秀、哥?他死了跟我有什么关系?”
“你救的就是封神秀,他真的妖怪,是我们都没看出来。谢谢你,哥…”韩袁爱捏了捏韩夕仁的脸,在额头上亲了一口以示感谢。
“是封神秀?封神秀?那个小白脸人妖戏娘?”韩夕仁脑门飞速的闪过几个模糊的画面,心口…伤口…触感…还记得…是平的…心里快速的长出了一个可怕的疙瘩。
自己可是差点冒着三魂散化的危险使用转生术,救回的女神竟变成唱娘娘戏的小小白。十八年好不容易得到的一次怦然心动竟然就这样被摧残崩裂,他说什么都难以接受。气一冲脑门,他弹坐起来要下床,突来的失了重力,魂体脱体浮起朝着屋梁飘去。
糟糕,一时忘了刚使用过转生术,情绪太过激动就容易灵魂出窍。
“真是死人妖,我该让他死透。”他划着双手双脚,慢慢的“游”回宿体内。
“你真和他有仇啊?”一个轻柔妩媚的声音在床头响起,跟着过来的就是一张典型妖媚艳美的御姐脸――萦月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