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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说来,他到算是一个幸福的人,就算是死,也算是幸福的。
只是,凌茗瑾既然来了,她现在又在何处?李老伯来了,北落斌也来了,萧峰却没有来?难道?
他一个箭步冲到了庆安宫的侧殿,询问着聂震耳道:“她呢?”
“回院长,属下随凌科目助杜亲王杀入皇宫,在金殿前广场遇上了正在与护国侯交战的晋王与建安公主还有萧明轩,凌科目让属下带着杜松来让药圣医治,她现在应该还在金殿前的广场。”
“混账,她怎是萧峰的对手,这个蠢女人。”北落潜之愤怒的一拍木桌面,紧紧缠着右手手臂的白布上染开了一团血迹。
“院长,你的手……”聂震耳赶忙拉着药圣上了前。
“你在这里好好看着杜松,却不可让外头的乱军冲进来伤了他,我去找她。”北落潜之呲着牙皱了皱眉,转身离去。
眼下宫中并没有都察院的人,他又走不开,聂震耳虽是焦急,可也无可奈何。
从来都是衣来伸手的人在一夕破产之后,就会知道金钱的可贵,从来都是以武艺以势力压制旁人的人在没了武艺与势力在要面对千军万马的时候,就知道什么叫无力。
北落潜之已经不能用右手握剑,他的一身武艺等同于作废,身侧又没有都察院的人,这个时候他想要越过这千军万马,哪里又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再说,长公主又怎会让他去?
“潜之,刀剑无眼,你还是留在本宫身侧的为好,你的侧妃也是本宫的侄媳妇,护国侯是不会伤了她的。”长公主冷颜厉色,最后一句话更是透着一股狠戾,不管北落潜之有没有心争皇位,这个时候,长公主是不能让他离开她的视线范围的。
“姑姑,潜之难以从命。”
“那就别怪姑姑不顾姑侄之情了。”长公主眉头一拧,挥袖喝道:“来人。”
“在。”长公主身侧的士兵拱手道。
“为保护二殿下安全,将二殿下压入庆安宫中严加看守不得有误。”
“是。”士兵拱手领命,步步逼近了北落潜之。
北落潜之皱眉退后了几步。
“有老夫在,谁伤得了二殿下。”一个苍劲有力的声音,从沸沸扬扬的厮杀声中响起,长公主拧眉侧目,看到了仗剑踏空掠身而来的李老伯。
“哼,原来真是你。”长公主轻蔑的冷哼一声,目光紧紧盯着李老伯手中的尚方宝剑。“我原以为你早已经死了,想不到,你居然还活着。”
“我没死,是不是很惊讶?”李老伯呵呵一笑,脸上的褶子随之颤动了起来。
“你怎么会没死?”长公主皱着她那张绝美的脸,睁大的凤目甚是狰狞。
“我命大,被司马大人救了下来,逃过一劫,今日,我就是来与你讨还二十年前的债。”李老伯提起了剑。
“呵呵,呵呵,你李家都已经被灭,还想与本宫讨债?自不量力。上一次没杀了你,这一次,就一并解决了。来人,将他拿下,不论生死。”长公主退后两步,让身后的士兵上了她的前头。
“北落词,你向来自恃甚高,何时把我看在了眼里,也是我以前瞎了眼,才会被你这张脸蛊惑,为我李家带来了灭门之灾。今日,就一并做一个了段。”李老伯接上了士兵劈来的大刀,那柔弱的身体里不知怎地居然爆发出了那样的力度,居然一下就推开了那五人的刀剑,将他们斩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