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千万不要做傻事,千万不要再回长安。
旦贵妃担忧焦虑在在宫中走来走去,这一战,关乎到了北落斌与她的生死,杜松,你怎么还不来……
策马驰骋的杜松仿佛是听到了这期盼,结着血痂的脸上神色更是坚毅,他的帽子早已不知去了何处,一颗光秃秃的脑袋在雨水的冲洗之下越是光洁,他的衣衫褴褛,白色的衣衫早已被鲜血染红,浸染在白衣之上的鲜血在大雨的冲刷之下,一点一滴的滴落。
牵着马缰绳的手的骨节处早已破皮,虎口也已经裂开在雨水的冲刷下发白浮肿,他与杨夜华,在天险山下有了生死一战,幸运的是,他赢了。
杨夜华的武艺远在他之上,但他还是赢了,他胜在比杨夜华有着一颗更想胜利的心,为了赢,他付出了极大的代价,脸上那一道血痕,就是其一。
他的身上,有着三个血窟窿,是杨夜华三剑六洞。
他是险胜,若不是他宁愿不要了脸而拼死一搏,他是无法胜过杨夜华的。
草原上驰骋的锄草人,却死在了天险山下,长公主没有估算错杜松的战斗力,却是估算错了他的生命力,连百日白头都毒不死的杜松,岂是那么容易就死的,他必须要赢,必须要去长安,必须要确保柳芊芊的安全。
在他的心愿已经达成后,柳芊芊是他唯一的牵挂。
他还记得,在杜府之中,她以死相逼,说着执子之手与之偕老。
他本想让自己这条命丢在长安,她却救了自己,用希望救了自己,他不想死,不想死在长安,不想死在天险山,更不想死在百日白头的毒之下,他要好好的活着,活到牙齿掉光,活到步履蹒跚,与柳芊芊一起活着老去,死去。
他成功的上了天险山,却是爬上去的,在天险山的将军看到他手中的虎符集结了三军之后,他秉着最后一口气咬着牙下了山,骑着马带着十二万大军奔赴长安。
长安,长安,他来了,他杜松要做到的事情,从来就没有做不到的,就算是高高在上的皇上,也被他毁了一世的名声,他可以,他可以坚持带领着十二万大军奔赴长安,可以活下来,可以与柳芊芊白头到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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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一点,再快一点。”凌茗瑾一遍一遍的祈祷着,手中的马鞭不停的抽打着马背,按着聂震耳查探到的消息,萧峰的大军,现在很有可能已经入了长安了。
她来到这个世界,历经磨难却始终找不到自己的根,有那么几个人一心一意的对她,她却不能去依靠,既然如此,为何要让她来到这个世界?长安动乱与她有关,她不能看着黎民百姓因他受苦,她也不能看着北落潜之因她而死在那座城里。
那座看不见鲜血的噬人城池,他本该是傲立其上的,现在,却因为自己而深陷其中,她不能带着对北落潜之内疚活在这个世界上,若是可以,她愿意一命换一命。
这是她的倔强,一个穿越者的倔强。
他们已经赶了四天的路,长安已经遥遥在望了,要不是这大雨滂沱道路泥泞,他们早就已经赶到长安了。
这一场雨,下得不是时候,凌茗瑾吐出了口中的雨水,抿着嘴唇驰骋远去。
李老伯与聂震耳两人就跟在她的身后,李老伯虽年迈,但骑了四天的马丝毫不见疲劳,他一头苍白的发已经被雨水淋得贴在了脑袋上,聂震耳是都察院的科目,在恶劣天气策马赶路那都是常有的事情,这一点雨对他来说根本就算不得什么。
长安,他们心中牵挂的长安。
一场带来的丝丝凉意,冷得萧明轩打了一个寒颤,他与建安公主从城南门而入,看到的,却是一地的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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