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她担忧末途熬不过这残酷的打击,现在末途能说话了,应该还有的救的啦!
旋即,萧双儿卯足了劲,搀着末途,摇摇晃晃的站起来,末途仿佛中了骨骼粉碎散一般,无力的依靠在萧双儿柔软的肩膀上,他不轻的体重压的萧双儿很吃力。
此时,萧双儿咬紧牙关,任由额头泛出豆大的汗珠。
顿了顿,紧接着萧双儿试探的问道:“哥哥,我们回家麽?”
末途没有回答,愣愣地盯着东方苟丢下的十枚下品灵石。
“哼!哥哥,别理那个坏人,他迟早会遭天谴的!”
话说,东方苟害得末途变成这幅模样,萧双儿心底怒气汹涌。
悠地,末途一挥手,推开了萧双儿,迈着不稳的步子,跌跌撞撞的走到灵石前,他弯下腰拾起那沾了泥土、变的脏兮兮的灵石。
“啊!哥哥,你疯了么?”被推倒在地的萧双儿,手臂被石子划伤,可他无动于衷,只是悲恸的啜泣着。
末途此时将十枚下品灵石塞到怀里,脚下一软,又跌倒在地上。
见此,萧双儿顾不得伤心,赶忙爬起来,扑到末途的身边,她看到末途神色憔悴的厉害,虚汗直冒,腰间的麻布衣渗出不少鲜血,眼神飘忽,似是要昏迷过去。
萧双儿让末途侧躺在自己怀里,手心抚在末途的额头上。
“啊!哥哥,你好烫啊!”
旋即,萧双儿惊呼起来,末途似乎在发烧,很严重的那种,察觉到不对劲,仔细检查了末途的情况后,发现末途的伤势不似他形容的那般,仅是简单的皮外伤,末途的肾脏好像也被山壁的石刺割伤了。
然而,这么严重的伤势,莫说是在山间行走了,估计动一动,都是钻心的痛,可末途掩饰很好,好到让她没感到丝毫的异常。
此时,想到这里,萧双儿的泪水又淌了下来,她为自己的粗心而自责,要是早一点发现,要是早一点发现就好了,可世上不会有后悔药啊!
“水...水...”末途断断续续的说着。
这时候,萧双儿才意识到末途的嘴唇皲裂的厉害。
“水?”
“水,对了,水!”萧双儿小心的转身,生怕触碰到末途腰间的伤口,她从药篓翻出一个老旧的水囊,费劲的拧开木塞,朝手心倒出点水。
“哥哥,水来了。”萧双儿小心翼翼的托着水,生怕水从指间缝隙漏出,她慢慢的喂末途喝水。
“哥哥,你好点了么?”饮了水,末途的精神恢复了点,濒临溃散的意识,被水的冰凉和夹杂在其中的一缕温暖唤醒。
此时,末途想坐起来,才微微一动,却是满脸的吃痛。
“哥哥,你待着别动,求你了!”萧双儿很清楚末途倔强的个性,但是末途此刻的伤势不允许再有半分变故。
然而,在听到萧双儿的恳求,末途沉默不语,放弃了动弹的打算。
此时,萧双儿呓语道:“哥哥,从小你就教我,人要学会忍,忍一时之怒,忍一时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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