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奎冷眼扫了他一眼,沉声道:“吴二麻子,少跟着你媳妇掺和,要租便租,不租拉倒!”
旁边有人起哄:“是个男人就给句痛快话,别整天拴在婆娘裤腰带上迈不动步!”
吴二麻子脸红得厉害,却也明白,他一家老小在土里刨上一整年,也不可能刨出五百文钱,管它挣不挣钱,嘀咕了几句,还是乖乖地在租地契约上按了手印儿。
手续办好,得先开垦山顶的荒地,除草,坡地该梯田,最大限度地利用资源,几乎动用了全村的劳力。
先前说好了不管饭的,但茶水怎么都得备着,郁家上下忙得人仰马翻。外面的事情自有郁樟打理,连淑娥则带着几个妇人每日去地头送茶水,郁采青却被勒令不准出门,她想去看看土地改造的进度,郁樟和连淑娥就都冷着脸堵她:“地里都是些粗人,你没出门的姑娘家远远躲着。”
郁采青也乐得在家躲清闲,每日理账记事,闲暇督促采薇的功课,还鼓捣些新菜式,让全家人吃得眉开眼笑,日子悠悠过得挺滋润的。
午后的阳光懒懒地斜射进来,郁采青伸了个懒腰,准备歇一歇。
“大姐,有人找你!”采薇兴高采烈地进来,手里拿着一朵粉绿色的绢花。
郁采青放下账簿,抬头问:“谁啊?是不是严大哥?”她口里的严大哥就是顾严德,他如今管着镇上的生意,每个月都要报一次账,这几天正好月底,也该回来了。
采薇爱不释手地把玩着那朵绢花,目光一闪:“你出去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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