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的重任,她没有那个信心,可是,她这样想,不代表其他人就这样。
刚醒来就闻擂鼓声,顾卓寒终于清醒了,捂住耳朵,皱紧眉头睁开眼睛:“媳妇儿,你别这么凶好不好?耳朵疼啊!”
“媳妇儿,被我伺候得好了,连衣裳都不会穿了?”他闷着声道,看样子还是压抑着的,不然大概会哈哈大笑了。
顾卓寒懊恼地瞪她一眼,不再管喜鹊,拽起她就往里面走。
早饭午饭一起吃,然后驱车直往杨树胡同赶。一应物品都差不多放过去了,只剩下些随身的衣物,很是轻便。
说着,拿帕子细心地替她擦拭了身子,又捡起地上的衣衫,一件一件耐心地穿上。
顾卓寒笑了:“早走了!”那时候,他那么大声地吼了句,喜鹊那胆子小的跟只兔子似的,早就跑掉了。他媳妇儿这时候才想起不好意思,完全是多此一举。
不知什么时候,二狗便成了家里的管家一样,里里外外都要管上一管,顾卓寒和采青两个也不管他,甚至还乐见其成,凭良心说,若是他真能跟着,往后跟如花才有机会不是,虽然顾虑着小时候的情面,让他当下人是委屈了些,往后总还要发展事业,到时候再让他出去也很有前途。
活动了一下午,如今早已是饥肠辘辘,客栈伙计热情地送来了小菜,正是喜鹊做的,有一盘青椒肉丝,木须肉,家常豆腐,鱼香茄子,炝苦瓜,还有一个三鲜素汤,味道都很不错,夫妻俩就在房里吃了晚饭,采青摸了摸有些吃撑了的肚子,意犹未尽地叹了口气。
啊,这厮竟然是一腹黑滴主,以前怎么就没看出来,现在动不动就调戏自己一下,敢情他这么多年都在扮猪吃老虎?
采青气昏了头,拼命摇头,粉拳雨点般地向他招呼:“叫你胡说,狗嘴里吐不出象牙!”X。
如花眼里闪着泪花,既有先前的些许委屈,更多的是感动,她没想到,这些年,她早已把自己当成郁家的下人了,没想到采青如今发达了,待她还是这样亲,她打定注意了,这辈子就跟着她,永远不离不弃。
很快顾卓寒便绞了帕子出来,歉意地道:“媳妇儿,对不住,先忍着点,晚上我再替你好好洗洗。”
顾卓寒邪睨她一眼,呵呵笑了,伸出食指刮了下她的下颌,下床去了屏风后面。
地上铺着厚厚的地毯,并不觉得冷,但比床上坚硬多了,采青感到,两人的身体贴合得更加紧密,在他强势的进攻下,很快便缴械投降,身子酸软成一团。
道出以前的担心,采青只觉无比窝心,头靠在他怀里,静静地听着耳边胸腔里强有力的心跳声,觉得前所未有的满足,只恨就这样天长地久才好。
“你怎么会这样想?我不过是见你这样,心里不舒服。如花,我们自小多好的感情,本来就是平等的,你这样我倒显得自己忘恩负义了。”
伸起腿就想去踢他,却忘了自己被他抱着,动作太大,顾卓寒忽然保不住她,两个人顺势滚到地上去了,自己好巧不巧地压在了他的身上。
原来是城里人都这么称呼,好吧,这几天她也差不多习惯了,入乡随俗吧。
“爷,奶奶!”众人齐齐唤道。
“你成天想这些了,难道就没想过自己的前途,比如当官发财什么的?”男人脑子里不都是想这些吗?想当初,可是见过好些为了少奋斗几年,自愿给人当小白脸的。
说着,身子又是一挺,采青这才感觉到,他身下的小地弟又复苏了,而且,他似乎根本就一直在里面,好变-态!
顾卓寒看到采青绯红的脸颊,咬了一下她的耳垂,逗她道:“青青,你胡思乱想了!这次我可没说错什么了。”
如花正感动着,被他这一嗓子吓得噎住了,一连打了好几个嗝,白他一眼:“我哭不哭关你什么事啊?”
小时候,如花一家就没少帮衬自己,虽说也拿了一份工钱,但总是尽心尽力的,而且现在看来,那几个钱什么都算不上,毕竟,有谁能十年如一日地对你好呢,那就是真正的情分了。
心里有些不舒服,脸色微沉:“好,我管不着,我离你远着些行吗?”
“媳妇儿,原来你想在地上?”顾卓寒朝她眨眨眼,抬头在她耳边吹了口气,“真是个好主意,你怎么想到的?”
“嗯,明儿去了新宅,你让莲儿来见我。”莲儿是才买来的一个丫头,已经打发她去新宅了,明天去了见见她。
一旁二狗见她这样,悄悄拉了拉她衣袖,劝道:“好了,采青待你好也哭,眼泪跟不要钱似的。”
“先前奶奶不是做过几次吗?我看着就学会了。”
“管那些闲事作甚?爷身上火着你,小丫头,现在先替爷消火要紧!”顾卓寒邪邪一笑,大步往床榻走去。
顾卓寒咕哝了声,伸出手臂把她又捞到自己怀里。
“喜鹊,你怎么会做这些?”
顾卓寒满意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