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坐在宽大的木板桌后,面无表情。他的额头特别亮,五官轮廓有些模糊,那张嘴倒是非常突出,薄薄的鲜红嘴唇一直紧紧的抿着,另外比较引人注意的就是他的胳膊,厚敦敦的绑着绷带,“你是最肮脏的猪猡……甚至连猪都不如”他玩味的盯住低着头的李瓜瓜,轻声细语的说着,“出了这个岛你就是个废物,我这里不缺废物,所以你更要竭尽全力的证明自己比别的废物强那么一点……”他看着开始哆嗦的李瓜瓜,微笑起来,这是个以折磨别人为乐趣的人,而且他的刑具就是尖酸刻薄的嘴巴,刑罚的却是对方的内心和灵魂,他比李瓜瓜更残忍,“如果再有那样的臭娘们出现,你就从监狱的高台上跳下去……死成一坨大便!”这最后尖锐的一吼,让李瓜瓜差点跪倒在地,“现在滚出去!蠢猪!”他气急败坏的指着门,之前的斯文一点不见踪影。
“看到没有,人刻薄多讨厌”彭威廉不失时机的跟徐利亚叨咕,结果啪的一声,头上又挨了一下,此刻他们正看着李瓜瓜吃晚餐,在忍受了恶毒的辱骂之后,脾气暴躁的李瓜瓜基本每吃一口东西,都会破口大骂一句,“这个混蛋,这头骟驴”“妈的连个妞都搞不定的阉人”“那婊子怎么没有一口咬掉他的蛋……”
那些食物合着他的愤怒被一口一口的吞到了肚子里,他周围的人都吓的不敢做声。
最后,在这天夜里,他死了,血管崩裂死掉的,没有人为他落泪,也没有人表示悲伤,人们都麻木的传递着他的死讯……
彭威廉和徐利亚跟着两个士兵走向监狱的坟场,士兵的手中拖着一条粗布口袋,里面装着死去的李瓜瓜,两个兵似乎在热烈的谈论某个酒馆的小妞在床上的表现,丝毫没注意手中的袋子正在路边的石头上磕磕绊绊,里面的尸体就那么摔打着朝前翻滚,“这真让人悲哀,简直是伤心透了,根本就没有人在乎我,我就是个废物”彭威廉突然痛苦的揪住了胸前的衣襟,他的通透敏感,让他跟李瓜瓜濒死的灵魂产生了共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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