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不一样,接受暗示的能力非常差,还不能说深了,怕他会警觉,嗯……其实像你那样一催就眠的还真不多……”彭威廉气呼呼的解释,“什么啊!自己语言能力差还怨别人!”徐利亚听到这个,有点不高兴了,小声抗议着,“是真的,你的精神想象力不是一般的强,能三次都催眠成功,确实很少见,我研究过的催眠对象里,只有一些神职人员才会这样”彭威廉那种认真劲又上来了,表情很严肃,徐利亚一听他这么说,也不吱声了,半晌,隐约冒出个想法,“你说,这催眠能不能用个什么简单的方法,不管是什么样的人,只要想催眠,就能让他的脑子老老实实的听指挥?”她试探着问,“那不可能!思维记忆和大脑深层是绝对个体有别的,哪有什么方法能控制大脑啊,除非……”彭威廉的眼睛一亮,“神器!”
“花莲!”
两个人一起叫了出来,随后都被这个想法吓了一跳。
十分钟后,徐利亚和彭威廉一左一右坐在熟睡的李瓜瓜对面,少年在微微打鼾,嘴巴上初具规模的小胡子被鼻息吹的微微晃动,布满伤疤的胳膊搂在胸前,包着纱布的手指习惯性的绞在一起,梦中依然微微蹙眉,他还非常年轻,却确实活得足够痛苦。
彭威廉好不容易鼓足了勇气,“开始吧”他抓起了那个金属蛋,不过什么事情也没发生,他又把手轻轻搭在李瓜瓜的手上,周围还是一切正常,徐利亚跟他对视了一眼,一种由衷的信任突然又冒出来,她也把手伸了出去……
“哈!这么快就回来啦!”萨利赫老头的声音突然钻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