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刚刚经过连场大战,已是疲兵,我军可暂缓进攻,以怠其心,之后以兵力优势,步步为营,徐图幽州。”逢纪不假思索,开口便道。
“不妥,幽州新定,民心不稳,若不急图之,恐于我军不利,依臣之言,当以力胜之,拿下幽州,连结曹操,使其首尾不能相顾,作用幽冀之地,虎视并州!”许攸摇摇头,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田丰皱了皱眉,上前一步道:“谢超军久战,粮草必然匮乏,不如以久持之,外结英雄,内修农战,以大戟士、先登死士二营精锐,袭扰其粮道,其军必然回救,而后我军可趁虚而动,使其疲于奔命,再施雷霆一击,则谢超必败。”
三个人三个建议,听起来都可行,袁绍微微有些头痛,谋夺青州无果之后,中原大战,袁绍几乎都没有参与,只是和刘备在后方小打小闹,因此,谢超虽然几年间,地盘扩大了数倍,但可用兵力在中原诸侯中,却以袁绍为最,如今又相当于本土作战,按照袁绍的意思,越快解决越好,逢纪和田丰的计策,思量再三之后,便被袁绍取消,接纳了许攸的计谋。
“主公,如今谢超虽然经历连场大战,但却每战必胜,兵锋正锐,此时与其敌对,空有不妥!”田丰见袁绍拒绝自己的计策,不由大急,劝谏道。
“笑话,我军两倍于敌,此地又是我冀州,兵源不绝,元皓未免太过高看那谢超了吧?”许攸见袁绍采纳自己的意见,正是得意之际,见田丰不知好歹的跳出来,不由冷笑道:“或是元皓认为主公非那谢超敌手?”
“我军刚刚连连折损两员上将,且审正南对我冀州诸事了若指掌,如今谢超得审配相助,正是如鱼得水,主公怎可听信此等小人之言?”田丰不与许攸辩解,只是急切的看着袁绍:“请主公收回成命。”
“田别驾这是在命令主公吗?”逢纪不阴不阳的看向田丰,本是该和田丰站在同一阵营的逢纪,此时却帮许攸说起话来,田丰智谋在袁绍手下首屈一指,偏又不懂为官之道,因此,在袁绍阵营中,也只有一个沮授和田丰算是谈得来。
袁绍心中不由一阵不快,逢纪的话,挑动了袁绍心底的一根弦,到底你是主还是我是主?你说收回我就要收回吗?脸色微微发冷道:“我意已决,来日和谢超决战,元皓不必再劝!”
“主公不听良言,早晚为谢超所败!”田丰气急,有些口不择言道。
“大胆!”袁绍顿时大怒,脸色变得更加阴沉,本就一肚子的火,此时田丰毫不留情的话更是雪上加霜,这厮实在太猖狂了,纵然其才比天高,如此当面犯上,岂能容忍?一念至此,袁绍声音有些发寒地道:“田丰乱吾军心,将其带出,压入死牢,破谢之后,再做处置!”
“主公,未战先责谋臣,于军不利啊!”沮授见田丰性命堪忧,再也顾不得其他,连忙出声相劝。
“哼!”袁绍脸上没有丝毫的解冻,目光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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