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好心理准备,澜邪手指稍稍往前扫过一指濡?湿黏・滑,竟将手指插入了寒生的后穴。
这突如其来的痛胀感令寒生十分不适,边喘息边叫道:“澜邪你住手!”
“不要,我就是要要你。我要占有你,你必须满足我!”澜邪霸道地说道。
“你这混蛋……唔……嗯啊……”
话虽这么说,寒生这也不要那也不要。一旦澜邪将他撩拨起来了,他还是止不住哼哼唧唧。很快他的理智被澜邪触碰所激发出来的快感淹没,不知今夕何夕。
澜邪曲折膝盖跪在地上,捞起了寒生的腰肢,以自己的分身缓慢细致地抵入了寒生的后穴里。
尽管里面很滑扩展得也足够松了,寒生还是憋不住颤抖地道了一句“痛……”
“乖我会轻轻的……”澜邪拢着眉如是道,可惜行动却丝毫没有觉悟。寒生的深穴紧驰有度,让他从未有过的舒服。一时他只顾着自己的痛快,疯狂地占有压榨寒生。
寒生被他翻来覆去地折腾,腰几乎要散了架。
在晕过去前,寒生怒吼了一声:“你再来一次我就立马回幽冥去!”
(三)
寒生疲累不堪地醒来时,天色已近黄昏。身上披着月白色染着桃花香的袍子。
澜邪的袍子。
“总算醒了。”澜邪身体靠在树脚下,着了单薄的里衣,胸前的衣襟松散不羁,露出一片结实白皙的胸膛。他垂着头,眯着眼睛对寒生轻柔缱绻风情无边地笑。
寒生有些晃神。继而欲撑着手臂坐起来,不想才刚动了动,腰处一声咔嚓错骨响,他抿着嘴闷声闷气地瞪了澜邪两眼,复又重新躺了回去。
身上不着一物,全身骨头都错了位,他怎么坐得起来。
澜邪将“乖顺”的寒生抱到自己的腿上,婉转道:“小判官你真可爱。”
屁股还火辣辣的痛,寒生红了红面皮,咬牙嗔怒:“胡说八道!我可爱你还那么大劲儿!”只因这一次后面不大痛快的经历,成功地扭曲了寒生的性格,虽然前面还是挺舒服的。
澜邪笑出了声:“不快点将你吃干抹净,我怕你说出的话又反悔,跑了我划不来。”
寒生一直知道,莫看澜邪面上什么都无所谓,一旦碰上他有所谓的事情,他是十分较真的。莫要问寒生他怎么知道的,反正他就是知道。所谓患得患失,也正是因为太过在意的缘故。
寒生闷着,半天不说话。
澜邪便问:“你在想什么?莫不是真想着如何反悔罢。”
寒生稍稍侧了侧脸不去看他,眼角难掩流光,道:“我不会反悔的。永不。我余下的年月里,都要用来与你在一起。”
何时有了这样的念头,很早。早在他昏睡的三百年前,早在他看见澜邪奋不顾身地为他拼命时。亦或许早在他与澜邪共同居住在孤岛上的那段时日里。
他知道,他的爱抵不过澜邪。但心里,那个最重要的位置,澜邪却在一步一步地攀登,越来越接近。
半晌澜邪期待地凑近了寒生:“你这是在对我表白吗?”
寒生哼唧一声:“自作多情。”
“怎么办,我又好想要你了~~~”
“滚!”
关于寒生与澜邪日后在蓬莱在一起的漫长年月,澜邪迫不及待,开始了宏伟的构想。他问寒生:“你喜欢我给你的那座岛么,那里全是绿色会不会觉得很闷?”
寒生想了想,道:“是有一点。”
澜邪一脸淫笑:“那我弄些桃树进去怎么样?以后我们就可以在桃林里云雨了~~”
寒生立即裹紧衣裳,破口大骂:“禽兽!谁要跟你云雨!”
澜邪挑着唇角,在寒生的嘴上啄了一下,寒生很难为情地任澜邪的爪子在自个头上轻轻揉着。只听澜邪与他低语道:“寒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