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被锁在这里的,待今日过后,若以亦白桃何时想出去了,给本宫说一声,本宫自当领你们出去。”
白桃笑道:“当时可是位俊公子将我们自勾栏院买出来的,我们本就无居无所出去又能走到哪里去?还是承蒙俊公子不嫌弃,能给我们一个容身之处,我们自然是随侍左右不会另作他想。”
白桃比以亦俏皮些,语气里带着些调笑娇嗔的意味,竟让倾瑟冷不防地笑了起来。
几杯薄酒下肚之后,白桃看着倾瑟,面含忧色,道:“娘娘今日,怕是不好受罢。”
倾瑟愣了愣,抬起眼似恍然,轻轻蹙眉道:“唔本宫今日确实是不大好受,到现在还有些缓不过来。”
以亦道:“娘娘身在深宫,诸多身不由己,勿要太往心里去才是。”
“这话说得实在”,倾瑟单手撑着下颚,拈了一块糕点放进口中,“不过本宫今日虽乏累了些,但见着太子殿下能觅得眷侣,着实还是令人高兴的。只是本宫不大喜外边的吵闹。”
白桃有些惊诧:“太子殿下今日大婚,难道娘娘就不觉得有些失落吗?”以亦扯了扯白桃,示意她莫多嘴。
倾瑟来了些神儿,身子正了些,道:“如何失落?”
白桃低声道:“自己夫君娶别的女人,怎么不失落了?”
“咦”,倾瑟沉吟着点了点头,“那如此说来本宫确实该好好失落失落。”她看了看天色,又道,“眼下该是很快就洞房吉时了,春宵一刻值千金,倒是个好时候。”
以亦和白桃皆愣了愣,道:“娘娘似一点都不在意?”
倾瑟想了想,神色忽而变得有些迷离,道:“有一点本宫不是十分明白,你们给本宫分析分析,人喜欢的东西会有许许多多,但喜欢的不一定能得到,有的能得到有的又不能得到。就好比太子殿下前一刻对本宫说喜欢本宫,后一刻便要娶了她人。你们说说,这样的喜欢是不是很廉价?唔也不对,明明是本宫让他娶的……”
白桃有些急色,问:“娘娘是不是醋了?”
“醋了?本宫醋了吗?”倾瑟多喝了几杯,双颊隐隐泛红,平日里淡定清明的双目却迷茫而晶闪。
以亦想了想,道:“太子殿下身份尊贵,若要是喜欢的东西什么得不到?但能让他亲口说出喜欢的话,想必他是真的喜欢得紧。说不定一辈子也就只说这么一次,错过了就没有了。”
倾瑟执着酒杯的手一顿,酒水洒了些:“当真?”不知为何,她听以亦如是说,只觉得心窝子似往油锅了过了一遍,阵阵焦躁悸痛。
她忽然想起,百里落尘与叶凝,双双着了大红喜服,站在大殿里百般和谐的光景。
(三)
“翠翠,给本宫拿酒来!”倾瑟有些焦躁,有些焦躁。她突然就有些焦躁,一想起眼下该是百里落尘与侧妃的洞房她就有些焦躁。
一旁的翠翠担忧道:“娘娘不能喝那么多酒。”
倾瑟摆手:“不要一壶一壶地拿,要一坛一坛地拿。”
“娘娘!”翠翠跺脚,求救地看着以亦和白桃。
白桃先忍不住了,道:“娘娘心里头是不是难过了?平时听园子里伺候的人说,她们的太子妃娘娘是位温柔的娘娘,即使她们太子殿下是个傻子,娘娘也将其照顾得无微不至。可是为什么侧妃娘娘将要进门,我却听她们说娘娘你不为所动,亲自为太子殿下应下这门婚事?娘娘亦是喜欢太子殿下的罢?”
倾瑟紧紧皱起了眉。
白桃不敢再多说话。
不知过了多久,倾瑟忽然冷幽幽地问翠翠:“现在几时了?”
翠翠立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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