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你不是柳骆冰。”
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也把罗枭自己吓了一跳。他的手腕有种皮开肉绽的疼痛,他摸了一下手腕,湿乎乎的,流血了。
“罗枭,你搞错了吧,我怎么可能不是柳骆冰?”柳骆冰发出难以置信的笑声。
“别装了,你是谁我不知道,但你不是柳骆冰。”
如果不是柳骆冰,他会是谁,罗枭突然觉得柳骆冰深陷于此,境况真的岌岌可危。
“我就是啊,你开玩笑呢?”
“你的手电筒就在我们头顶上的地面上的某个位置,你没有拿你的行李,刚才我的手电筒已经没有了电,你是不可能看到我蹲下去的,也不可能看清我所在的方向而告诉我你就在我的左边,周围黑漆漆的,你怎么可能看到我。你到底是谁?”
“……”
“你把柳骆冰怎么了,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饶不了你!”
“……”
罗枭暴怒了,大吼道:“说话!妈的我废了你!“罗枭扑上去,可是,他扑了个空,一个趔趄扑在了地上。此刻,他才感到背包里的罗盘在不停地挣扎,原来,它已经不知道晃动了多久了,正是因为自己的注意力完全在别的事情上面,疯狂,恐惧,疼痛,所有的感觉加起来掩盖了罗盘对于危险的感知,罗枭强忍着疼痛用另一只手把自己支起来,从背包旁边的兜里掏出药膏,轻轻地均匀地涂在伤口上。一边涂,一边回想着刚才的感觉。
记得他从攀岩俱乐部里顺利毕业后,第一次实践就把脚给崴了,是柳骆冰忙前忙后,他跑去买云南白药,红花油,还打电话把他老爹的私人医生请来了,就包括罗天鸥摔骨折了也是他忙来忙去的,他这种热心程度要比罗枭的亲生父母还要更胜几分,这让罗枭现在回想起来都有几分不可思议。想到这,罗枭突然站了起来,他必须找到柳骆冰。
可是这周围一片黑暗,他上哪去找啊。
一浪一浪的黑朝着罗枭*来,他无法适从地站在原地,被吞没,被蚕食,罗枭真的快崩溃了,他握了握手里的一个东西,上面全是汗,感知还算灵敏,原来他没有把手电筒丢掉。习惯性的动作,他按了一下手电筒的开关,一道冰冷的光柱像是从婚礼上的喷花筒里射出彩带一样喷射而出。
“咦?!”刚才不是没电了么,怎么又有电了。罗枭也没有深究,急急忙忙地继续寻找柳骆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