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行车驮着回到了自己的家中,后来他把自己的状况几乎是用哭诉的方式说了出来,这个在出版界叱咤风云的大老板哭起来像个孩子,鼻涕一把泪一把的像个女人。而罗枭只是安慰了他几句,然后提议让柳伯伯出钱,他带他到国外走走,柳雄杰觉得是个让自己摆脱低落情绪的好办法,就跟着去了,结果他深深地被罗枭的攀岩技术折服了,在他眼里,罗枭就是一个年龄虽然不大,但是快极限运动,敢于挑战命运的男子汉。当他提议要去蹦极的时候,他鼓起勇气答应了。
也许是飞机的不稳定,这种感觉让他很快会想起当时他站在高台之上的感觉,虽然脚下的台子没有乱抖,可他的双脚已经软得让他以为发生了地震,站在他左边的罗枭对他笑了笑:“您也是第一次蹦极吧?”
“也?难道你没有跳过么?”
“没有,但是人生不管怎样都要体验一把,虽然任何人都不圆满,可是不体验一把就太亏了。”
刚说到这,罗枭咬住嘴里的橡胶棒,一闭眼,纵身而下,下面的河水湍流不惜,罗枭脚上拴的绳子让他的身体一上一下的,他双臂伸展,真的像一只枭在飞行。柳雄杰也闭上眼睛,蹦了下去。失重的感觉让他把烦恼,忧虑,悲伤统统抛到了脑后,如释重负。
他感谢罗枭,而更深层的原因他永远不能说。
想到这些回忆也只用了几秒钟的时间,看到大家纷纷从直升飞机上跳下去,柳雄杰赶忙问驾驶员可不可以背着罗枭一起跳下去。
直升飞机剧烈地晃动着,驾驶员一面保持着飞机的稳定,一面大声地说,难度很大,不过也只能试试了。
柳雄杰迅速地跑到罗枭床边,背起罗枭,突然有一种巨大的力量在吸着柳雄杰的身体将他与罗枭紧紧贴在一起,然后这股力量将二人弹出了飞机。
“怎么回事?喂,你们二人的跳伞包!”驾驶员在大喊,可是已经来不及了,他无法抓住飞出仓外的二人。看着逐渐失控的飞机,他无奈地背好背包,跳出了飞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