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话是什么意思,他又看了一遍,才明白过来,自己的孩子可能再也不会回到他的身边。“请去看看我吗,我们是一家人。”这句话在他的脑海里连番轰炸着,惊涛骇浪。他突然意识到能陪他走完这一辈子的人,不是别人,却是自己的妻子,而如今,妻子走了,儿子走了,他将一个人走完这辈子,突然,平时伟岸的身体,和不可一世的气势瞬间崩塌,他老泪纵横地倒在儿子地床上。
昨天晚上,柳雄杰一晚没有回来,而柳骆冰也一夜没阖眼,他坐在电脑前手指在键盘上飞舞,通过msn,他把大段大段的英文用最准确的方式传达给远在澳大利亚的网友们,一石激起千层浪,可当他说自己想远赴这个无名的岛屿时,刚才的热闹氛围顿时跌入冰点以下,不管怎样,他还是把自己的手机号码公布到了msn上,他知道刚才的那些人也只不过是凑热闹而已。他已经买好了飞往悉尼的飞机票,一旦无人愿意和他一起去,他将一人前往。但是就在一个小时之后,他的手机遭受了史无前例的入侵,半小时内就有二十多个电话打了进来,还有好多是占线,他和别人噼里啪啦说英文的时候,就听见手机里嘟嘟嘟的线外电话打进来。最终他确定了五个人,他想知道,这个数字是否是导致死亡的因素之一。
十一号的中午,所有的队员都到齐了,大家在汤姆逊的家庭咖啡馆里见了面。汤姆逊家的咖啡馆就在悉尼港的附近,他的孙子杰欧刚从康奈尔大学物理系毕业,汤姆逊从杰欧十六岁的时候就带他出海了,现在他们家的轮船也冠以了杰欧的名字,所以这次出海前的所有手续,杰欧已经在三天前就办好了,也有他来驾驶这艘“杰欧”。另一名队员是个蛋糕房的女服务生,叫桑妮;还有两名中国留学生,一个叫吴强,在悉尼大学学文学,一个叫郭岚,和吴强是校友,不过已经是博士,主修心理学。
这些队伍里面的人里面,看起来只有杰欧和郭岚有点作用,其实不然,叫桑妮的女服务生是个恐怖事件的迷,三岁的时候就坐过过山车,而且她会使用将近十几种刀,她经常在做蛋糕的时候没有哪个同伴敢接近她,据说奶油刀乱舞;吴强,看似个文弱书生,参加这个队伍无非是为了完成他的《关于恐怖小说与哥特小说的联系》这样一个题目的论文,可他的记忆力却超强,他可以记住连续出现的一百多个无规则的数字和不相干的单词,郭岚主修心理学,却会另外的一个技能,读心术。了解了这些队友的能力之后,柳骆冰突然觉得自己唯一会的技能就是――八卦。
午后的太平洋上,波澜不惊,这个画面如果回归到上个月的此时此刻,是多么的相似啊,杰欧驾驶着以自己名字命名的轮船感到非常骄傲。柳骆冰把罗枭告诉他的地理位置交给杰欧;桑妮,这个金色头发的漂亮姑娘正在随身携带的工具上打磨一把明晃晃的刀,那刀是干吗的,柳骆冰走过去问了问,而答案让他吓了一跳,“以前是用来宰牛的,我就因为这个差点不能登船,那帮海关说这是危险物品。”
柳骆冰在心里嘀咕――你是危险物品吧。
驶过了新西兰,在五点多的时候,杰欧的视线里出现了一座小岛,而信号在电子经纬仪上也显示出了准确位置,所有的成员都一起涌到甲板上,此时没有一个人还保持着刚开始的乐观态度,每个人都把嘴闭得紧紧的,此时,天空中乌云密布,海平面再也不想太平洋这个名字一样太平,风浪,闪电,暴雨向“杰欧”号席卷而来,仿佛这座诡异地岛屿并不欢迎再次造访的人,天空中乌云露出的偶尔几线天光就像惨白的幽灵,他们咆哮着,蔑视这这船上的五个人,仿佛在说就五个人?忽然间,一群白色的,根本看不清是什么的东西,迅雷般的速度朝着轮船席卷而来。
“是那群鸟,大家快点互助眼睛和头!”
柳骆冰赶快超大家发出命令,出行前,罗枭已经把要注意的事情都告诉了他,其中包括这些诡异的鸟。而且他还告诉柳骆冰一件非常惊人的秘密,这座岛屿上应该有人。
“快放快艇!”杰欧决定此刻弃船,因为如果停留在轮船上,那么无疑是这些鸟攻击的靶子,而快艇较为灵活可以躲避。郭岚、吴强放下两艘快艇、然后把桑妮、柳骆冰接到快艇上,他们耳边还想着“杰欧”号发动机巨大的轰鸣声。“杰欧,快下来啊――”
杰欧却根本没听见,此时的轮船离小岛越来越近,如果杰欧再不下来就要触岛了,”快下来啊!“可是一切都晚了,这是杰欧的船,他不可能弃船不顾的,也许他早已想到了驱逐这些鸟的方式就是触岛,然后杀死这些鸟,这就是一个人对他永远不能分割的东西的爱吧。
就在大家还在惋惜的下一秒,巨大的火焰已经升腾而起,那些鸟四处飞散,被炸成飞沫,被挤成肉饼,被烧成烤肉,而这一切都不足以弥补一个一流名校毕业,本身可以用自己的青春和才华开拓生命旅程的年轻人的丧生。
没有人说话,只有四个人默默地开着快艇朝着这个未知的,死亡般的岛屿前进,冒着大风,大雨,海浪的蔑视,可是每个人都在怀念杰欧的逝世,是他为了众人失去了宝贵的生命。
而就在柳骆冰和他的队友一起踏上这未知的旅程时,太平洋的西海岸,中国的首都北京,罗枭也踏上了去日本东京的飞机,虽然那里海啸,核泄漏的后遗症还在上演,但是他要去揭开所有对有的死亡之谜,而第一站就是这里。
还有什么在等待他们,他们会一个个地朝着真相而死去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