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的就跟我一起把那个混蛋刨出来问个清楚。”
“好,挖他个食言而肥不要脸的!”
一只只形状不同,目的相同的爪子飞舞,不时一道道龙息喷过,这座立于泰山这颠的孤峰便像被炸开了似的石块崩塌。
奕扬在兄弟几个问东问西时已经把神识探开,他的修为只有妖婴期,自然是不如九霄探出的远,但他与乔初晴间的主宠契约还在,彼此神识相连的感觉一直没有消失,即使他也同样探查不到乔初晴的气息,却可以肯定乔初晴没有生命危险,至少目前是这样。
从前被修士们赶来赶去他却因族人太过羸弱而无力还击,如今他有了这个能力,那些曾经把他和族人欺压着打的修士们却变得不堪一击。
没了对手之后,他没有那种遗憾或低落的情绪,因为他几乎整颗心都被一个人塞得满满的,喜也为她、忧也为她。
明明只是一个很普通的女人,不温柔、不端庄,不聪明,甚至还有些小心眼,空拥有一副好的资质却又不懂得珍惜,可就是这样优点不多,缺点不少的女人,却让他的心不知不觉地沦陷。
他不知道该不该阻止九霄看似鲁莽的行为,因为他也恨魔修胆敢动乔初晴,
可他却又不能像九霄一样把情感外放,从来他都是隐忍又自制的,就算是受了伤害也不会吭半声,谁想只是喝多了酒就会把心底的话说出来。
他不想破坏谁和谁,更不想趁虚而入,可偏偏就是那样轻易把心里的话说了出来,最终他又只能假装酒醒了什么都不记得,虽然他知道两人之间的友情已经很脆弱了,他却不舍得放手。
哪怕在她提出要解除契约时,他也只是笑着说出这样那样的理由,目的无非就是不想失去这最后和她的联系,如果连灵宠也做不成了,那么他和她恐怕连再见都是尴尬了。
不能拥有又不愿放手,可他不后悔,这样的心意被她知道,他竟然感到很轻松,再也不用偷偷摸摸地喜欢一个人的感觉其实也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