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敢给他工作啊。
偶尔倒是有些公司不认识他的同意他来工作,可享受惯了的蔡同学又嫌人家的薪水低或工时长。
没工作、没收入,蔡同学每晚都去酒吧里泡着,偶尔玩玩一夜情,希望能好运地碰上个富婆什么的,实在没有……富翁也成。
才不过一个月,十万块花的所剩无几,万念俱灰的蔡同学买了一瓶安眠药就准备吃了算了迷婚计,御用俏佳人。
可突然想到自己可是单土灵根啊,修真界里绝对被追捧的资质,这样的好资质还用愁没钱用?
蔡同学顿时像打了鸡血似的,揣着身上唯一剩下的几千块钱,买了机票就往昆仑奔。
他还记得昆仑山上的灵气事件,从那之后,昆仑山就成了各门派的常驻地,而昆仑派掌门也不知是穷疯了,还是真有商业头脑,每天就坐在山头下的界石碑旁,一壶小酒,一碟花生米,伴着一部收音机,小日子过得相当安逸。
只要在他这里缴纳一万元就可以上山,当然,是按人头算,每人一万元,那些门派为了得到灵气的第一手资料,甚至怕万一再发生什么异宝现世之类的事件被其他门派抢了先,倒也没觉得有多贵。
那些门派不同于昆仑派的穷困潦倒,在世俗界都是有财产的,区区几万甚至几十万、几百万在人家眼中都不算事,而且,别看这位昆仑掌门穿着落魄,门里也就剩他们一师一徒两人,可实力摆在那里,又真是在人家的地盘上,真为了几万块动手也挺丢人。
昆仑掌门每天收钱收的手软,那一身道袍也不再是补丁落补丁,他是不怕有人上了山一待就不走。
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在山上待着总要吃饭吧?
现今的修真界修为普遍偏低的情况下,他还真没谁敢说自己不吃不喝能挺过十天半个月,虽说有些炼丹门派有辟谷丹,可要知道在灵药都成了稀缺品的现在,一颗辟谷丹的价值又岂是只值一万块?如果不是到了冲击修为的关键时刻也没谁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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