睚眦必报民该是爱她的。
不然也不会对她那般大方,可为何睚眦会露出这种让她心碎的表情?难道爱只是她的一厢情愿?
不过,既然睚眦已经承认她是他的道侣,她便愿意以这种新身份陪在他的身边,哪怕他不爱她。
转眼又是一千年,云若霓快乐的已经要忘记当年关于爱与不爱的往事,睚眦却接到父亲的飞信,龙王在信里提到为睚眦定下西山的玄女为妻。
睚眦看过信后把信随手一扔,云若霓却像被掏空了心肝肺似的难过,“你要娶她吗?”
“嗯。”睚眦的回应很淡,好像两人谈论的不是他的婚事,而是今天要吃什么。
娶与不娶,娶谁为妻,他都不放在心上,除了金光闪闪的宝物,他似乎对什么都不太上心。
“不能不娶吗?”云若霓近乎绝望地乞求着。
“父王订下的,我不能拒绝。”睚眦不太在意,笑得有些残忍,那时的他还不觉得娶妻有什么不对。娶了妻又怎样?又不影响他对云若霓的宠爱,他父王不也娶了很多个老婆嘛。
“你爱过我吗?”云若霓再次问出千年前没有得到理想答案的问题。
睚眦的表情除了茫然,又多了些不耐烦,“爱不爱有关系吗?难道我待你不好?”
“我只当你是爱我的,原来还是我自以为是。”云若霓自嘲地苦笑着,随后长袖舒展,弯腰为礼,“即是如此,祝主人和玄女百年好合,永结同心。”
一瞬间睚眦如同看到万年前那天真无邪的小妖狐,心底被触动了什么,有什么酸酸软软的让他鼻子也跟着发酸。
而一礼过后,云若霓起身时最后爱慕地望了睚眦一眼,带着无限的留恋飞了出去。
这一去便是香踪杳杳,直到某一天睚眦大叫着‘若霓’从梦中醒来,那彻入心扉的痛才让他真切地明白,原本不是不爱,爱早已深种,只是习惯让他理所当然不去想什么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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