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试着去找出来吧。”
乔初晴得到鼓舞,以神识开路,向那灵气行去。
在一块形状很抽象的大石中间躺着一只巨大的蚌,就好像玩大鱼吃小鱼游戏里的蚌一样一张一合地扇动着它的蚌壳,一颗足有乒乓球大的闪着柔和银光的珍珠就躺在蚌壳之内,像把小勾子似的勾的乔初晴的心直痒痒,这颗珍珠拿出去得卖多少钱啊。
于是,激动之下,乔初晴直接伸手就要去扯珍珠,被九霄手急地把她的手抓住。
“你想被夹断手吗?”九霄略有无奈的语气,女人果然还是应该躲在男人身后啊,他速度再慢一点,他的女人手就没了。
虽然过后他还能帮她把断掉的手长回来,但毕竟不是原来那只,不磨合个几十年使着也不顺手不是?
乔初晴一吐舌头,手伸出手她就后悔了,幸好九霄速度够快啊。
可这眼看到手的珍珠又不能不要,眼巴巴地望着九霄透露出一个信息:这枚珍珠她想要。
九霄爱死她这可爱的模样,指了指自己的脸颊,乔初晴会意地在上面亲了一口,九霄又指了指另一面,乔初晴又亲了一口,九霄再指额头,乔初晴……举起了拳头。
事实证明,很多时候还是不要得寸进尺的好。
九霄手一招,那枚本来长在巨蚌内的珍珠就到了他的手上,看了两眼,随手就扔给乔初晴,“再找一颗差不多的,回去做副耳坠。”
乔初晴觉得九霄的审美很有问题,谁会弄俩乒乓球挂耳朵上?下意识抬手捂住耳朵,她觉得如果真听了九霄的话,她的耳垂会很疼,还有谁会弄那么大颗的珍珠挂耳朵上啊?就算暴发户也不会吧?人家古代的皇帝都是给弄到帽冠上,就算压断脖子也好过坠掉耳朵好不好。
可怎么说也是九霄的一片心意,就算她不戴她也不会说出来滴,拿回去卖了换钱,至少能换回一幢小洋楼是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