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面对整个修真界的打压他也只能夹起尾巴‘做’人。
乔初晴奔着奕扬走过去，九霄亦步亦趋地跟着，柯泰想发作，却骤然发现，他竟然记不得这两人的相貌，明明看得仔仔细细，可为何转过头一想，竟然连对方长相如何都想不起来？唯一记得的只有两个相貌不错的男女，貌似还是道侣。
和他想法差不多的还有除了奕扬那个被点名的倒霉鬼之外的所有人。
此时的奕扬已经完全暴露在众人目光之下，可他除了苦笑也做不出别的。
他应该想到乔初晴会出现在这里，毕竟修真界这样浩大的举动，她不来才怪，但看她怒气冲冲的脸又是心头不安，而不安的源头却不是她的脸，而是来自于她身后的男人。
奕扬第一眼就认定这个男人就是之前那只修为深不可测的神兽，哪怕是变成人形，他也看不出深浅。
乔初晴站在奕扬面前，拿鼻孔哼了一声，“欠你的钱我会尽快还你，不管你接近我的目的为何，以后离我远点，我不想变成谁都可以利用的棋子。”
说完，绕过奕扬踏上他身后的小路向山下走去。
奕扬的脸色蓦然惨白，心头发苦，最初接近她或许只是带着探究的目的，可接触几天下来，他真心把她当成朋友，而她却说出伤人至此的话。
固然他接近她的目的不纯，那她呢？拿出那么珍贵的月见树叶给自己不是为了收买‘妖’心？
朋友？他第一次……不……应该说是第二次将人类当成朋友却受到这样的冷遇，他的心猛地缩紧，望着乔初晴远去的背影和随在她身后的九霄，他有什么资格怨她？实力为尊，他在人家眼里不过如此。
可心会痛，他也会怨，若只是互相利用的关系为何会这样？在过去漫长的岁月中，曾经实力弱小的他又不是没有受过人类修士的欺凌，连赖以生存的青丘都丢了，他也只有仇恨没有心痛。
好恨啊，可抵不过心头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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