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带来安稳的所在。
想到此,何梦锦念起自己曾对李萧然说的那个谎言,眼下若他真执意要司徒静去医治“何梦锦”,倒还得要找另外一个谎言圆过去,借口很好找,但是此时的何梦锦却已不想再隐瞒,她抬眸,似下了某种决心一般,在李萧然还未说话之前,道:“其实,有件事,我一直想说。”
“嗯?”
何梦锦环顾了四下,丫鬟们已经被她屏退,这一大座院子,除了他俩,便后只有迎风摇曳的紫薇花,她压低了两分声音道:“其实,最初见面时候,我对你讲过,小姐重伤未愈的事情,是我编造的。”
李萧然听完,眉头轻皱,随意舒展开来,并非如同何梦锦所踹度的要恼怒,要惊讶,要疑惑甚至怀疑,而是露出一抹浅浅的笑意,说出一句反倒让何梦锦惊讶的话来:“其实,我一早就知道了。”
“什么?”何梦锦眼睛看着他的眸子,想从他那漆黑如墨的眸子里看出这话是真是假,是否是在同她开玩笑,“你一早就知道?那么……”
“对,我也知道。”
后面的话两个极其聪明的人都没有点破,但各自都已明白。
这回轮到何梦锦彻底惊讶了,“你既然已经猜到,又为何不说破呢,而且,你又是如何猜到的?”这般换做是别人说出来都不会相信的事情,他居然能猜到,叫何梦锦如何不惊讶。
李萧然闻言,将目光从何梦锦身上调转,落到树上开的正盛的紫薇上,缓缓道:“没有说破,是因为你没有说,我便当你有苦衷,但凡你不愿意的事情,我不会逼迫,只等着你自己告诉我,而我是如何猜到的,应该算是直觉吧。”
说罢,李萧然的嘴角紧绷成一条线,显然不愿意在此话题上多言。
却换的何梦锦有些难为情,有些惭愧道:“之前瞒着你,是我不对,那你有没有怪过我?”
李萧然转头,正对上何梦锦有些歉然的眸子,微笑道:“怎么会。”
何梦锦讪讪一笑,似是不想在这话题上深究下去,她随意问道:“我们的神医呢?”
“她这两日都把自己关在房里捣鼓解药,叫吃饭都不应的。”
听到解药,何梦锦本是轻松的眉头又不由得蹙在一起,两日,这就过去了,在她混沌大睡的这期间,不知道望城内外,又有多少生命没有熬过去,想到此,她忍不住叹了口气,“多利的解药,这么难找吗?”
李萧然没有正面回答何梦锦的话,却道:“阿锦,你准备好了吗?”
何梦锦闻言一愣,随即想到他是问自己在这场凰权斗争中的立场,问自己是否准备好,对于李萧然,她也没打算隐瞒,“天子冷血无情,由得我们选择吗?”
想了想,何梦锦又追问道:“见你神情,定然也将此次事件的原委猜到了几分,可是我却不明白,为何皇上要把望城河源作为对象,按说这两地并非边塞重地,相反,离南晋的交界也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