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她们告个别就下山回城。
才进大殿,就见着苏夫人面前站着的一个不十分讨喜的人,赵小侯爷。
此刻,在苏夫人面前,这人一改原本的趾高气扬嚣张跋扈,活脱脱一个温润如玉气质翩翩的佳公子。
何梦锦走的近了,他们的谈话也就听的很清楚。
“小侄造访的突然,还望夫人莫要见怪,只是昨夜听闻郡主心情郁郁,小侄一时心急,若冒犯唐突了夫人,小侄在这里赔礼了。”
说着,赵小侯爷那尊贵的身段,果真对着于佛前静坐的苏夫人行了谦谦一礼。
何梦锦来的晚了,此前不知道他们讲了什么,但看苏夫人的神色显然对这位娇纵惯了的赵小侯爷有几分了解,至少,没有被他表面做出来的温文尔雅所迷惑。
“小侯爷严重了,这里没有苏夫人,只有贫尼静尘,当不起小侯爷的礼,昨夜因是无奈,才破例留了小侯爷在这庵里住了一夜,已是坏了规矩,还请小侯爷体谅天生倒霉蛋。”
苏夫人眼皮都没有抬一下,继续有一下没一下的敲打着手中的木鱼,口里说出的话,也如佛文经卷一般,没有丝毫色彩与感情。
碰了钉子,倒没有见到赵秦的神色有一丝毫的不愉,何梦锦猜测,显然他不是第一次被这样晾着。
看着他在苏夫人面前如此毕恭毕敬,这般好摆脱责任的几乎,何梦锦不禁心生愉快,不由得加快了几步上前,假意没有看看到坐在蒲团上的苏夫人,而是对着赵小侯爷道:“哎呀,小侯爷,您起的可真早。”
听到声音,目光落在苏夫人面色上的赵秦终于转身抬头,看过来,见是何梦锦,面色变了几变,但最终是淡淡的应了一声道:“嗯。”
他不想她在苏夫人面前揭他昨天的底儿,何梦锦自然也晓得,已经得罪过这人一次了,她也不想再找第二根钉子,于是面色上笑的谦和有礼道:“昨日之事,是孟锦不对,险些让小侯爷受伤,孟昕想了一晚上,觉得还是应该当面跟小侯爷道个歉,希望小侯爷大人大量,不要跟孟锦计较。”
她此时放下身段主动道歉,在苏夫人面前,既是成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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