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事先算计好她会报复一般,将牛皮料子缝在了袖摆里面无惧她小心眼的惩罚报复,而她后来联系到司徒静姑娘炼制的可以测毒的药粉,便将之也洒在了自己袖摆上。
若有毒,袖摆便会变成黑色,而毒越深,颜色越深,遇到迷药一类无毒但能致人昏迷的药物则会变成淡蓝色。
她借故茶水烫到了袖摆上,用另外一只手去揩,也是为了遮住赵忠杰的视线,防止他发现自己袖摆上变色的乾坤。
见袖摆变成了淡蓝色,她心底就已经忍不住升一缕笑意。
还有什么比将计就计更能探听到对方的行动和来头更有效呢。
于是乎,便有了上面这一出她被迷晕的戏码。
但显然贺兰珏事先并不知道,何梦锦眼底的余光瞥向他,只看到他一向翩然出尘的衣摆上沾满了灰尘与污垢。
一路风尘,再没有别的更合理的解释。
这样看着,何梦锦的心就已经似被人狠狠的揪了一把。
这时候,门口反应过来的赵忠杰冷哼一声,狠狠道:“不愧是建安公主,”他目光扫过何梦锦,再转身看向屋外、二楼下面被撂倒的自己的人马,以及此时面色平静看向自己虽然只是身着普通衣物但浑身散发的铁血杀气却是身经百战的人物才有的众人,他咬了咬牙,似是下了什么重要决定,旋即只见他身子一转,却是放弃从门口逃出而拔剑直扑何梦锦。
门外的小五一愣,当即闪身就去捉他,却是慢了一步。
赵忠杰能坐稳北齐御林军副指挥使的位置,身手也不会有多弱,眼看他鱼死网破准备出其不意的刺杀何梦锦,最前面的听月,孤松当下正准备拔剑去拦,却见赵忠杰扑过来的身子未停,握剑的手腕却转了个方向,对着窗口,众人这才看清他起初藏在袖子里准备放出的旗花。
北齐御林军内部联络专用的旗花。
一旦它飞射出去,不出半刻钟,不说这座酒楼,整个这条街都会被御林军围堵的死死的。
而御林军,是大皇子的人马,即便知情的人晓得她是建安公主,但大皇子发话说她是不知名的刺客一类,那些人也只当她是该死的刺客,她今日,便要死在这里。
知道横竖过不了这一关,赵忠杰索性放手一搏,即便他因此丢了性命,在大皇子那里,他也落得给忠臣的美名,他的一家老小可以得以保全,想到此,他的嘴角已经露出了一抹笑意。
但这笑意只是一瞬,刚刚绽放便僵硬在了他的嘴角,而他抬起的手中,已经松开的旗花却并没有飞射出去。
钻心的疼痛伴随着巨大的冲击力将他整个人狠狠的冲向后方。
他这才看到,那只拿着旗花的掌中被钉入了一枚匕首,在那么千钧一发正要飞射出去的旗花正死死的被那一枚匕首钉在了他的掌心,正是那匕首飞射过来的力道,连撞的他身形被冲撞了出去,直到狠狠的撞上了墙壁,而那枚钉着旗花穿过他的手掌正入墙壁的匕首,尾稍上刻有一朵优雅的兰花,他才恍然,就在刚才,眨眼睛就倒下的那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