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人的人成了被害的人,却反倒要把这恨意越发牵扯到他们身上来,叫她如何不气。
见刘子骞不答话,何梦锦冷笑一声:“刘大人,这样看着孟锦,难道就能找出答案?”
她如此说,刘子骞当即反应过来自己一时间没有控制好神情,他当即双手保拳,歉意道:“刘某刚才在想刺客一事,精神恍惚,唐突了孟公子,还请见谅,至于刺客么,如今人已经死了,线索也断了,还得给刘某一些时间查证。”
“哦?”何梦锦不解道:“线索断了?刘大人好生健忘,您开始不是说见着一黑衣刺客进了孟锦的院子么,说不定那人就是这人的同党,现在您去,把他捉出来就是了。”
听何梦锦这么一说,刘子骞哪里还敢再去搜查,眼前已经将这少年得罪了个彻底,而且情况已经生了变化,既然派去下毒的人都已经死了,那么谁还能保证那房间里就一定能搜出个贺兰珏来?
他赶忙再度致歉道:“先前是刘某听从属下禀报,如今刺客既然出现在这院外,便是证明他看错了,是刘某心系诸位公子的安危,一时间情急之下才那般莽撞,是刘某的错。”
“你确实有错。”
清清凉凉的声音传来,如二月里扶柳的清风,带着微凉的清新,带着尊贵与漠然,在场所有人,包括何梦锦循声看去,正见着有人由属下推着轮椅,缓缓而来。
即使坐在轮椅上,那人风华不减,依然是那般让人惊艳到惊心的美与雍容。
众人皆是站着的,分明比他高了半个身子,非但没有生出半分轻视,反倒是觉得他才是高高的在所有人仰视的高度。
见是他,刘子骞面色一怔,旋即反应过来,行了一礼,沉声道:“见过二公子。”
贺兰珏的轮椅慢悠悠,承载着众人的心,一路吱呀的响到何梦锦身侧,刘子骞身前,既不叫其起身,亦没有立即答话。
弄的刘子骞好不尴尬,他微微抬头,正想要说什么,却听一直不开口的贺兰珏道:“皇上吩咐你领御林军护卫驿馆一职,本就责任重大,不可有丝毫闪失,岂料,身为御林军统领的你,连连让驿馆发生变故,昌邑世子出事,你能脱的了护卫不当失职的干系吗?今夜,有刺客潜入这院子里,若是发现不及时,说不准眼下死去的就是本公子,或者阿齐,或者靖王的使臣,或者昌邑的李大人,杜大人,是保卫皇上都城的御林军都是草包饭桶呢,还是说你刘大人根本就没有花心思没有尽心尽力奉旨保护驿馆,你说是哪一种呢?”
贺兰珏此时说话的语气很平淡,一如同何梦锦初识的时候,其实,这也是他一贯在人前的语气,只有同何梦锦玩笑,戏弄她的时候,才会带了那么许多戏虐和感情的色彩玄判最新章节。
但是,此时,他这般的语气说出来的话,却是如同一把锋利无比的宝剑,三言两语,就给刘子骞定了护卫不力,办事不周,违背皇命的罪名。
让任何一个人不敢再多插一句嘴,生怕那清冷的语调稍稍一转,就将这莫大的罪名引到了自己身上。
刘子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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