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将我囚禁于宫中,王府之中自然可以派人暗中做手脚。或者,你根本不用将这些东西藏进王府,直接拿出来说是罪证,又有谁能知道它究竟是从哪里来的?”
琳琅怒了,这样恶毒的婆婆,这样没有人性的娘,她和独孤玦不要也罢。
“王爷,你也看清楚了吧?这里我们不稀罕,走,咱们不要苍梧的一草一木,天涯海角,我养你。”想到攒下的一小箱子各国的银票,琳琅豪情万丈,将“包养”独孤玦的话都甩了出来。
独孤玦也不迟疑,将身上才换上的蟒袍一把扯下丢在太后脚下,对琳琅笑道:“好。”
携了琳琅的手就要离去。
“姐夫。”
“王爷。”
身后呼啦啦一群都起身要追随独孤玦而去。
“皇兄,不要走,朕从来没有怀疑你啊。太后——”独孤乐急得眼红,拼命挣脱了太后的手:“朕是摄政王的弟弟,你是摄政王的娘,所以皇兄不会做这种事情的。他总是教朕要做个好皇帝,说他会一辈子辅助朕,朕信他,也信琳琅。”
“皇上的意思是不信哀家?哀家这是为了谁?你看看,他一声走,这么多人都要跟他去,他们才是一条心!之前不过是借着皇上的名义好灭掉权家父女的余孽,等他们空闲下来,对付我们孤儿寡母易如反掌,所以,哀家不过是提前自保而已。”
太后一把抓住独孤乐,不准他接近独孤玦,厉声道:“独孤玦,你是要反了吗?”
“太后,儿臣不孝,现在朝廷也用不上儿臣了,难道儿臣连走都不行?这些臣子要随儿臣走,儿臣也拦不住,但是儿臣在一日就绝不会让他们做出对不起朝廷的事情,皇上太后大可放心。”
太后目光尖刻,一手抓起桌上酒杯,狠狠向地上摔去,在碎片崩裂声中,急切的女声显得尖利:“你这叛逆,休想就这样脱身,还不动手?”
话音未落,一把雪亮的长剑从独孤玦胸前贯穿而过,他难以置信地低头看看胸前长剑,回头,和他同样脸色苍白的琳琅也回头看向身后那个还握着剑柄的人。
是他,居然是他!
刘涛的脸色比起琳琅和独孤玦来也好不到哪儿去,他嘴角牵动了两下,在琳琅咄咄的目光下转向别处:“卑职,卑职……”
“刘涛,原来那个奸细是你!”琳琅的话从牙缝里蹦出来,上前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打在刘涛的脸上。
独孤玦眼中满是失望,但是喝止欲上前挥拳的印伟祈,用力挣断了胸前的剑,身子一晃,琳琅忙扶住他。
“你们都不要动手,本王会亲手处置。”独孤玦说着,慢慢转过身,看向太后:“原来这是太后给儿臣最好的安排吗?”
明晃晃的断剑插在独孤玦胸前,眼见得他站立不稳,将身体倚在琳琅身上,看来是活不成了,太后捂紧了独孤乐的眼睛,脸色似有不忍。
“哀家已经给了你很多机会,可是你都不要,怨不得哀家的。”
“你怎么忍心对亲生儿子下这样的手?虎毒不食子,皇上,这样的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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