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仔细观察琳琅的表情,不像是为人劫持,一如既往的大大咧咧开玩笑,他才放心:“属下会安排他们轮流休息的,王妃也赶快歇了,明日,再做打算。”
琳琅点点头,将头缩了回去。
听到严立仁的脚步声远去,琳琅回头,只见身后一双眯着的双眸一直注视着她,那个清雅美丽如谪仙的男子倚在车壁板上,即使车内光线很弱,也能看到他雪白的衣衫自肩头被一片殷红浸透了一半。
他们无言相视着,仿佛很久,又像是自结识到此刻时光不过只是眨眼,顾子墨唇边泛起一丝凄楚的笑意,慢慢地撑起身体,一点点推开马车后面的门,将身体挪过去。
月色清辉照在他雪白的面孔上,额前的头发已经是湿漉一片贴合在虚弱却依旧美丽的面庞上。
琳琅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躲藏在车上的,显然,他躲进来的时候并不知道这车的主人是琳琅,所以,当她拉上车帘,一转身,一只大手就扭住了她的胳膊,她惊恐万分,下意识地转头去看,同时嘴里就要叫喊,但是,四目相交那一刻,他们认出了彼此。
她不知道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还这么的狼狈。
他却是惊喜,虽然不知道琳琅怎么没有和独孤玦在一起,但是还能见到她,在他以为自己将要孤零零的死在这荒野中时,那一瞬间,他以为自己产生了幻觉。
一阵眩晕,顾子墨死死抓住马车,扭转头不让琳琅看到他已经快坚持不下去,他不能留在这里,琳琅没有叫印伟祈的人抓他,已经是念在旧情网开一面,她不留,他也不怨。
走远些,只要是到琳琅看不到的地方,就算死,他也觉得有尊严。
身后伸过来一只手,是琳琅抓住了他的胳膊,轻轻地往回拉了拉。
她是要他留下吗?
顾子墨惊讶地回头,琳琅眼神复杂地看着他。
就在前几天,顾子墨暗算印伟祈,累及独孤玦昏睡了几天,接下去,他和独孤玦迟早有一天会打得你死我活,如果在这里的是独孤玦或者印伟祈之中的任何一个,肯定都会杀掉顾子墨,以绝后患吧?
顾子墨虽然生了那么一副温纯的模样,可是他替女王办的那些事情,哪样不是铁血手腕,冷酷无情?
他还是那木罗王族血裔,本事只怕还在印伟祈之上。
谁能说,他在女王身边那么多年,不是印了那木罗人择主的天性,要助女王成就大业?
这样的顾子墨,不趁眼前这么好的机会除掉他,谁知道以后是不是会害了独孤玦和印伟祈。
琳琅心里矛盾极了,本想就这样任他离去,就当今晚她没有看见过他。
可是看到顾子墨挣扎着,半晌好不容易挪到车门处,身子一晃就要栽倒下去,她忍不住抓住了他。
他与独孤玦就像是命中宿敌,谁也容不下谁,但是当日在对付龙炎人时,他们两个都伤痕累累达成默契要护着她。
琳琅忘不了那时的顾子墨腿上伤可见骨,被独孤玦冷嘲热讽,还要布阵隐藏他们的踪迹。
就当是报答,琳琅咬牙,将顾子墨用力拖了回来。
他忽然扭身抱住了她,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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