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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九章 她是替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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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最后两个字带着男人侵略的嘶吼,随着独孤玦猛烈的动作,剧痛顿时将琳琅恨不得撕裂成两半。

    谁说他没有武器?这简直就是凶器!

    “痛死了。”琳琅顿时泪雨纷飞,双手在独孤玦脊背上捶打着:“走开,不要。”

    其实他也痛,很痛,肋下的伤口崩裂开,温热的血随着他狂野的动作,顺着她柔软的腹部蜿蜒而下。

    独孤玦看到她紧皱的小脸,和眼角不断淌下的泪水,目光一闪,哑声道:“不要离开我,兰兰,兰兰……”

    琳琅被那声兰兰击中,原来她只是代替品,他要的还是兰兰。

    全身像被什么掏空,她的手无力地从独孤玦背上滑下,痛的冷汗直冒,却都抵不过心底的伤口那么痛。

    转头看见丢弃在一旁的黑色盔甲和插在地上的剑,原来穿越之前的梦境里,她梦见的一直就是自己,在这个冰冷的山洞里,那个野兽般的男人是她的丈夫,而那个痛不欲生的女人就是她自己。

    她是真的要好好和他在一起的,这样的亲密并不反感,只是,他与她肌肤相亲,血肉相连时,喊的却是别人的名字,把所有的痛都一股脑地甩在了她的身上,什么芙蓉帐渡春宵暖,什么美妙销魂,全都隔了十万八千里。

    这就是她一再幻想过的洞房花烛?

    她脑子里反反复复只想到一个字:死。

    身上也只有一个感觉:痛。

    会不会就这样痛死了?

    “独孤玦,我好想死。”琳琅抽噎着,泪如泉涌。

    独孤玦身子一顿,随即大力地,没有几下,草草结束,倒在了琳琅身上。

    幸好,只是一下就过去了,琳琅下意识地有些庆幸,迷迷糊糊地也瘫软地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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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场春雨淅淅沥沥的,洞口的枝叶上挂着的水滴不断往下滚落。

    琳琅抱膝依在洞口旁,用宽大的五角树叶卷成了个小圆锥接着那雨水,等到接满,拖着疲乏的身子,慢慢挪回独孤玦身边。

    他昏睡着,身上热度退却了许多,只是看起来身体更加虚弱了,嘴唇白的没有一点血色。

    任琳琅怎么喊,他都没有反应,她只得将水含在了嘴里,一点点为他渡进了嘴里。

    她的衣服被独孤玦撕烂,根本穿不了,没有办法,只得将独孤玦的中衣穿在身上。

    当她醒过来的时候,独孤玦倒在她的身上昏睡着,她忍着像被拆散架的痛,将他从自己身上推下去,心里不是没有怨,没有委屈,但是看到独孤玦伤口血流不止,她就顾不得自己的痛,立即为他止血换药。

    喂完水,雨好像停了,琳琅决定出去采药,一起身,下面就好疼,她咬咬唇,没好气地将独孤玦的腿踢得一晃:“我恨你,恨死你了,你倒好,先前不是很猛的吗?现在装死,我还要为你去采药,你这次欠我的大发了。我告诉你,不准死,等着以后让我好好折磨你,也让你尝尝这种滋味。”

    说罢,琳琅拖着沉重的步子出了洞,转身又将洞口掩好,然后向四下里打量一番,好像没有发现什么敌情,这才慢慢地在林间寻起草药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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