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异于送死,只有那对利欲熏心的母子才会想出这种计划来。
是的,在那个地方,是他曾经的家,娘不准他回去,是因为那对母子迫害,那时的娘太弱,他太小,只能逃亡。
大王子母子为了安定民心,其后编造了种种谎言,包括说荣儿的娘跟人私奔,荣儿不是那木罗后裔这样荒唐的故事来迷惑大家。
荣儿看看这些忠心等待他的部属,反正琳琅身边暂时回不去,不如去解救那些那木罗的子民,如果能将那对无耻的大王子母子赶走,也算是造福了那木罗人。
也许,他有了部族,有了力量,有了保护琳琅的能力,那时候,琳琅就不需要把那个什么三公主推给他,他也有了力量去把琳琅从独孤玦那个坏蛋的手里抢回来,那样那木罗就是他们的家。
对,就这么办。
荣儿想通了,要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就不能依赖别人,必须要自己强大起来。
“好,我跟你们回去。”荣儿翻身上马。
严立仁大喜,带着部属们,簇拥着荣儿,向那木罗的隐居地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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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袁仓找了一圈,没有找到荣儿,却撞上了漫无目的伤心乱走的程华芳,于是顺带将她带回了将军府。
经过这次被荣儿当众拒绝后,程华芳沉默了,每天只是在她的住处绣花,也不怎么出来,琳琅怎么逗她开心也不行,终于有天留下一封告辞信悄无声息的离开了。
大意是,她将琳琅她们当成朋友,也不愿看到那些百姓们受战乱之苦,所以,即使与荣儿无缘,她也会尽自己的力量回龙炎后努力争取说服父皇母后,平息战争。
对于程华芳,琳琅深感内疚,她没有想到自己一番好心,最后却弄砸了,害得荣儿和程华芳都离开,就连苍梧的形式也变得微妙起来。
她一定要想办法弥补。
这些都是后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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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孤玦将琳琅丢上床,她拼命的挣扎,独孤玦说什么她也不听。
“嗤啦”一声,独孤玦有些粗暴的一把将琳琅的衣衫由外及里一把便撕成了两半。
胸前一凉,琳琅死死抓住了两边的衣衫,怒火中烧的瞪着独孤玦,她气死了,恨死了,这个时候,他居然还想和她滚床单?
“滚开。”
独孤玦不答,犹如恶狼扑食,双手按住她扭动的双肩,将唇覆在了她的唇上。
她闭紧了嘴,他几次试探而不能进入,顿了顿,密密的吻便落在了她的唇边,腮边,轻轻咬住她的耳珠,舌头在上面打转。
她反抗的气焰顿时消退了下去,身体微微战栗起来。
笑意从他唇边漾开,炙热的唇往下滑去。
蝶翅般的锁骨,突起的玉脂峰峦,她的手被他轻轻一拉便滑落,男子与女子渐渐加重的喘息交缠着。
忽然,荣儿那伤心失落的目光在眼前晃动,琳琅一个激灵,狠狠一拧独孤玦的腰身,他一皱眉,哼了一声,却不松手。
“我不要你,走开。”她奋力去推身上那具结实沉重的身躯。
“我要你,琳琅。”独孤玦低声在她耳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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