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配得上独孤玦身边那个位置。
“你是我的王妃,似玉是我的将军,你们的错就是我的错,军棍不用减了,再加上十棍,那是本王……”独孤玦决意要亲自承受这惩罚。
琳琅在他还没有高声宣布前,眼中的畏惧忽然被翻卷的火焰代替,大声道:“谢王爷成全,你们还愣着干什么?不用手下留情,重重打,本王妃错了就是错了,军法不容儿戏。”
她尖利的声音盖过了独孤玦的话,同时以一种决然而不容反驳的目光坚定地看着独孤玦。
“独孤玦,你要敢再啰嗦,我就找人私奔,再也不回来了。”她低声威胁。
独孤玦握紧了拳,明知这不过是她逼迫自己不要再劝阻,但是琳琅爆发出的那一股勇气与力量,他除了感动,还有敬意。
她的好意,他不能不领情。
陶似玉也傻了,琳琅如果是做戏,刚才完全可以顺着独孤玦的意思将这处罚推掉,那么,她一样做了好人还能毫发无损。
为什么,琳琅这是为什么?
“不可!”陶大山阻止。
台下的士兵们也骚动起来,二十五军棍啊,这个娇俏的王妃,她应该是穿着艳丽的衣裙,无忧无虑的在草地上奔跑,展露明媚的笑容演什么舞台剧与大家毫无顾忌欢笑的。
血肉横飞,惨叫痛呼……实在想象不出她能承受的了几棍?
“王爷,你真要打我师父?她可是你的娘子,你不想要她休了就是,何必要逼上绝路?”一直在台下双拳攥出了水的袁仓,终于忍不住跳了上去,拦在琳琅面前。
他知道自己嘴拙,说不来什么大道理,所以一直不敢吭声,现在看到他们夫妻要动真格,急了,大不了把琳琅抢回安国,独孤玦不疼惜她,老袁稀罕啊。
“乖徒弟,你拦着干什么?这是我求王爷打的。我还从来没有挨过军棍,以后我可有资本对别人吹牛,别看我长得娇滴滴的,可是军棍我都不怕。”琳琅满脸的不在乎,还笑得挺欢。
“王爷,你也说了,王妃不是军中人,这责罚轮不到她。真要打,老袁是她的徒弟,皮糙肉厚,徒弟代师父这说得过去吧。”袁仓转头又对琳琅道:“师父啊,等我挨完这狗、娘养的军棍,你就跟我走,再别跟着这个冷酷无情的家伙了,咱们也不做师徒了,给我做娘子吧,老袁娶你,疼你,保证一个手指头都不碰你。”
袁仓这番话真是叫人好气又好笑。
“你更没有资格来教本王怎么做,你要是再胡搅蛮缠,本王就往上加军棍。”独孤玦心想我的女人我来疼,还轮不到你来这里讨好卖乖。
“王爷,王妃身子弱,这些军棍怎么吃得消?荣儿愿意代罚,哪怕是多加些军棍也行。”
一个还没有打发掉,那边荣儿又跪下了。
“王爷,小人受王妃喂药疗伤之恩,愿替王妃挨这军棍。”下面有受伤时被王妃照料过的士兵们也一个个叫道。
“王爷,不过是惩戒,不是要王妃的命啊。”
“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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