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重一按,大叫:“我摸到了。”
“小声点,我们都已经看到了,不用这么高兴。”独孤玦的声音很是平淡。
袁仓扭头,看到独孤玦正双臂环胸,倚在影壁左边,就像看个怪物一样,用玩味的目光看着他。
“荣儿早就到了,你现在才到,我们都等得累死了。”身后琳琅一副奸计得逞的口吻道。
袁仓再仔细一看,荣儿站在影壁右边,不喜不惊地,神态最为平静,只是那模样,袁仓觉得很有想扁他的冲动。
这分明就是个早就挖好的陷阱,可恨的是他居然就这样被琳琅和荣儿联手骗了。
“不算,不算,这里你们早就布置好了,不公平。”袁仓觉得这次自己很有理。
“我有跟你说这里没机关?我有强迫你比赛?”琳琅走到袁仓面前,比他更有理。
这是师父,怨天怨地,都不能说师父的不是,否则要遭雷劈!袁仓人粗了些,可是很尊师重道,于是,只好将唯一能主持公道的希望寄托在独孤玦身上。
“王爷,你得评评理……”袁仓对独孤玦道,他认为这位王爷铁血手腕,必然不会那么偏私胡闹的吧?
独孤玦面无表情,看起来大公无私,说道:“一日为师终身为父,父要子亡,子不得不亡,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得,这位态度鲜明,乐得琳琅眉飞色舞,用一种袁仓感觉很悲哀的眼神,兴奋地挑挑眉,看那意思是,乖徒弟你就从了吧。
袁仓真是傻眼了,有这么不讲理疼女人的么?先前听说独孤玦宠琳琅还没有觉得很特别,现在是深有体会了。
再听得荣儿对独孤玦喊了一声师父,袁仓只觉自己这是掉进了个什么样的陷阱?
难怪他要找独孤玦评理行不通,原来人家也是“父子”么。
“乖徒弟,你认还是不认?别浪费我们的功夫。”琳琅用手指去戳袁仓的肩膀,被独孤玦拉开:“他既然有本事就让他自己破解这阵法,我们先去休息一下,然后用膳。”
算了算了,好汉不吃眼前亏,袁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嘟哝道:“我认,还不成?”
“叫师姨吧。”琳琅笑嘻嘻道:“不然,叫师姐也成啊。虽然你们不是一个师父,可荣儿是我相公的徒弟,你是我的徒弟,大家都是一家人呢,这样叫起来也亲近。”
“他明明就是……”袁仓想就算叫,荣儿也是师兄啊,王爷王妃都是眼瞎的,看不出来这明明是个男人,偏要把他当做女人来看?
男人两个字还没有出口,脑后已经被人啪地打了一巴掌,只听独孤玦道:“叫师姐,你师父说什么就是什么,听不懂?”
好吧,你们夫妻真是绝配,黑白颠倒,还要搭上我,袁仓这拔毛的凤凰不如鸡,只得耷拉了脑袋跟在他们身后往院里走去,心想以后再也打不得赌了,只会把自己越送越远,越陷越深。
琳琅抬头对独孤玦扮个鬼脸,独孤玦只做没见,唇边却溢不住宠溺的笑意。
到吃饭的时候,袁仓又活了。
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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